“什麼奇跡,就是讓我去打苦工的。”
劉水說道。
“什麼工,也要打。”
“你不情,我不願,上麵也不願意,都架不住清安市的老百姓,對你的殷切希望。”
“就這樣吧,明天準備去清安報到。”
“說好,沒有如此送你,你自己送自己。”
“劉水副省長,送市委書記劉上任。”
“省長,我怎麼走?”
“還困在深山老林呢。”
“沒關係,明天會有大型直升飛機過去,把所有人送到清安市。”
“g1191的乘客,也會轉移。”
“如果不是清安市的事情太嚴重,你還要在那裡至少待上一周。”
“就這麼定了。”
“等到回到省城,讓你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自己小心點,對了,你的老朋友胡嘯,在清安市下轄縣卡嶺縣當縣長。”
“希望你們合作愉快。”
“這。。。”
侯浩明已經把電話掛了。
現在,劉水是副省長,兼任清安市市委書記,是胡嘯的直接上級。
如果再辦不了,就真是個廢物了。
侯浩明提醒一下即可。
“胡嘯?”
艸,還真是冤家路窄。
胡嘯,一個京城大佬的兒子,不好好的在京城尋歡作樂,作威作福,跑到西林省乾什麼?
而且還跑到一個窮山溝裡。
分明是沒苦硬吃。
問題是,一個紈絝,沒有吃過苦,受過社會的毒打,跑到這裡當窮人的縣長,沒有感同身受,他做得好嗎?
這不是胡鬨嗎?
劉水不是因為個人,對胡嘯不滿
。
而是對決定胡嘯來西林省,當什麼縣長的人有意見。
這一次暴風雪,胡嘯不知道會坑了多少人呢。
劉水的心情變得格外沉重。
不是怕,而是怒。
如果沒有這一場百年不遇的暴風雪,還沒有什麼,可是現在呢?
普通老百姓,是他們修政績的小白鼠嗎?
看來,明天要抓緊去清安市。
“包港,找一些信得過的礦工,讓他們過來,我有話要問。”
“一直忙到淩晨。”
列車長找了幾支筆給劉水。
誰也不知道劉水問了什麼。
誰也不知道,誰對劉水說了什麼。
有人神色淡然。
有人神色戚戚。
不過,每個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問彆人,省長找他問了什麼。
有幾個礦工,聽說很慘。
被人從房間裡拖出去的。
“一定是他惹了省長不高興了。”
“是啊,省長那麼好的人竟然讓省長不高興,就應該打死。”
“如果是我,把他們扔到外麵,喂狼去。”
誰能想到,劉水把人打成殘廢,竟然沒有人埋怨,指責劉水。
艸,誰受傷,誰有罪唄!
也沒有人大喊:“省長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