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遷敲門提醒。
劉水起身。
出門,看到向北,包港他們在外麵。
“你們先在辦公室裡等著,或者去外麵轉轉,或者去市委招待所休息休息。”
“劉省長,我們會照顧自己的。”
“雷主任,他們是我帶過來的,你負責安排一下。”
“工作關係不用管。”
“工資也不用管。”
“一個做我的司機。”
“劉省長,也住在市委招待所,可以嗎?”
“可以,費用我自己出,不要走市委的賬。”
“他們幾個,在清安的一切費用,都是我個人支付,你不用管。”
“有些事情,你幫一下幫就行了。”
雷遷忽然相信了,這個年輕的副省長,剛才說的一萬六千八百元錢是小錢的說法。
可能隻是事實描述,沒有其他什麼想法。
隨身帶四個人來,費用自理。
這樣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他知道多少官員,恨不得連自己家的狗,都要拿工資。
劉水進入會議室。
此時離開會時間,還有兩分鐘。
他的時間,恰到好處。
主席台上,已經坐了很多人。
劉水一個都不認識。
他誰都沒有理,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現在開始開會。”
“隻有一個議題,救災。”
“根據這些天的災情簡報,咱們清安市市區有六十八萬人,目前統計出來,受災的群眾是八萬六千三百二十四人。”
“死亡三十七人,一下子增加了十幾人。”
“因為雪災凍傷的,有三百七十四人。”
“不知道大家看到了這份簡報沒有?”
“誰沒有看到,舉手?”
沒有人舉手。
“看來,大家是都看到了。”
“我想問問,怎麼沒有救災的具體措施?”
“清安市內,沒有一條道路的積雪被清乾淨,而天氣晴朗,已經兩天了。”
“我想知道,大家在乾什麼?”
“劉副省長。”
坐在劉水右邊的男子忽然說道。
是市委副書記李應。
“你一上來就指責清安市的乾部,不合適吧?”
“清安市的暴風雪,國家氣象部門已經定了,是百年不遇的。”
“這是天災,不是人禍。”
“即使是京城,如果遇到如此大的暴風雪一樣是束手無策,清安市隻是倒黴而已。”
“劉副省長,你到了以後,沒有及時了解受災情況,而是先去洗澡,更衣,注重自己的形象,打扮。”
“活脫脫一個洗澡書記。”
“你認為合適嗎?”
劉水的臉冷了。
“李應,是你這個王八蛋嗎?”
劉水問道。
“你!”
“我什麼?”
劉水理直氣壯的問道。
“你們難,你們每個人都難,難道我沒有經曆過這場暴風雪嗎?”
“你們還能窩在家裡,吹著暖氣,吃著熱乎乎的飯菜,我呢?”
“我們被困在高鐵上,連口熱水都喝不肚裡。”
“你們比我們還要困難嗎?”
“有臉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