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爸財產沒有那麼多,又怎麼樣,難道沒有把他養大嗎?”
“難道沒有財產,他就不贍養老人了嗎?”
女人理直氣壯的說道。
“對啊,沒有留財產,就不需要贍養老人了嗎?”
老人的另一個女兒,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大師,我們也沒有說完全不管。”
劉水說道:“你們管了多少?”
“楊醫生說,老人這幾年,花了二百六十萬元,你們姐妹幾人,出了多少錢?”
“徐帆大叔,你幾個姐姐?”
“五個。”
“她們給老爺子花過多少錢?”
徐帆低著頭說道:“一個人不到兩萬。”
劉水轉頭問兩個姐姐:“花了二百六十多萬,你們五個姐姐,一個人花了不到兩萬,好意思嗎?”
“這樣吧,你們肯定舍不得放棄老爺子,我剛才也說了,打那個補腦針,很可能會延長老爺子的生命。”
“那個針錢,你們五個當姐姐的出,怎麼樣?”
兩人很久沒有說話。
最後一人問道:“一針多少錢?”
“不貴,對父母的生命來說,與老爺子的病情相比,九十九萬一針,一點都不貴。”
“是不是?”
“什麼,一針九十九萬?”
“要那麼貴!”
“怎麼可能!”
“我們一人要二十萬呢。”
兩個姐姐說道。
“不是一人二十萬,是你們五個姐姐,一人一天二十萬!”
“啊,怎麼不去搶!”
“搶錢,沒有這個快。”
劉水說道。
“而且,這九十九萬,不是什麼人都能買到。”
“兩位阿姨,你們說,老爺子救,還是不救?”
“救,救,就是傾家蕩產,也要救!”
一人下意識的說道。
“那你們拿錢吧。”
“可是,我,我,我沒有那麼多的錢。”
“你沒有那麼多的錢,怎麼救?”
“我兄弟,我兄弟。。。”
“你兄弟有那麼多的錢嗎?”
“他,他是兒子,可以賣房子。”
徐帆低著頭:“三姐,我房子也最多隻能賣六十萬,一次針都不夠。”
“你說,還怎麼辦?”
“要不,你們兩個找找人,看看我身上的器官,能賣多少錢,賣完了,你們拿著錢,給咱爸打針。”
“現在器官,其實買的還挺多的,應該好。。。”
她說了半截,忽然意識到,這句話,實在是不應該說出來。
“徐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你就是不顧我的死活唄。”
“彆說我,就是我們一家七口,全部把器官賣了,
賣的錢,你們拿著,裝自己的孝心。”
“你們不是孝順嗎?”
“這樣,我每次拿三十萬,你們一家每次拿十五萬,怎麼樣?”
“咱們就給爸打一個月的針,怎麼樣?”
“我一個人出九百萬,你們不會連四百五十萬也不想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