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斬釘截鐵的說道。
“各方勢力,除了明麵上的動作,下麵肯定還有一些上不了台麵的。”
“你們抓一抓,看看能不能有意外之喜。”
“領導,你的意思,那些地下的殺手?”
“就是他們。”
“而且,因為暴風雪造成雪災,很多人沒事,是不出屋子的。”
“外麵遊蕩的那些人,很有可能,是有問題的。”
劉水說道。
“領導,準備打回去?”
“打不回去,咱們看看,能不能收點利息。”
“他們大鬨一場,讓咱們給他們擦屁股,瑪德,這口氣,我忍不下。”
“抓住他們之後,秘密關押起來。”
“是!”
這時,雷遷也打了電話回來了。
“領導,包局長親自帶人過來了。”
“礦上的人,除了死去的,已經全部被控製。”
“我知道了。”
“咱們朝前麵走著。劉水帶頭朝前麵走,雷遷,沈傑在後麵緊緊跟著。
他們年齡也不算大,不一會,卻出了一身汗,有點氣喘籲籲。
“領導,您慢點,我們跟不上。”
走了不到一千米,雷遷終於投了,隻好求饒。
沈傑也沒有好到哪裡。
“好的,沈傑,你給我介紹介紹卡嶺縣的情況。”
“是,劉省長。”
沈傑擦擦汗。
“卡嶺縣雖然人口少,但是麵積大,算是地廣人稀。”
“礦產資源豐富。”
“特彆是金礦,探明的儲量不少,之前一直是縣裡的納稅大戶,承擔起卡嶺縣一半的財政收入。”
“而且,木材資源也很豐富。”
“有兩個原始森林。”
“在六年前,卡嶺縣不但是在清安市,就是在西林省,也是首屈一指。”
“人均收入,連續三年,排名全省第一。”
“後來,聽說來了一支勘察隊。”
“然後就傳出,金礦枯竭的消息。”
“從那以後,對了,也就是卞本當董事長的第二年,貴金屬投資公司的利潤,就一下子少了百分之九十。”
“第三年,就開始賠錢了。”
“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很多人去上訪,告狀,結果最後,都是轉回卡嶺縣,自己處理。”
“省裡,市裡,根本就不管。”
“卞本呢,開始操作,想把貴金屬投資公司,由國營轉為私營。”
“劉省長,您說,如果年年虧損,誰會傻到硬要這個爛攤子呢。”
“還有。。。”
沈傑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劉水看著他:“還有什麼?”
“省長,我隻是聽說,自己沒有去驗證過,隻能算是傳聞。”
“傳聞也行。”
“你說吧,咱們隻是聊天,對的錯的,我都會落實。”
“說錯了,也不會批評你。”
“省長,大家都說,卞本修了一條公路。”
沈傑說道。
“修公路,有什麼奇怪的?”
劉水說道。
“上從礦上,修了一條到碼頭的路。”
“避開了所有的檢查。”
“還有人說,他是準備往外麵賣礦石的。”
其實大部分人都知道,但是很奇怪,政府部門,一個提起的都沒有。
人儘皆知的事情,卡嶺縣卻像是集體成了聾子,啞巴。
“卡嶺到海岸邊,不遠嗎?”
“不遠,也就一百多公裡。”
“聽說,那個碼頭,也是卞本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