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省長,我們沒有!”
吉晨說道。
“不,你們有!”
劉水非常強勢的說道。
“吉晨,你在警校的時候,連續三年,在射擊比賽中,都是前兩名。”
“工作以後,有一次在解救人質的時候,條件非常惡劣,你還能精準擊中犯罪分子,讓他失去反抗能力,而不是直接擊殺。”
“同樣的情況下,你有不下五次出手,無一失手。”
“而在今天,周華的情況,對於你與韓宜來說,根本沒有必要擊斃他。”
“劉省長,我說了,當時周局要對我們開槍,形勢危急,倉促之間,這才打中要害處。”
“我們是水平不行。”
“水平不行?”
劉水冷笑一聲。
“韓宜的槍法,也是數一數二的。”
“你們兩個,同時出任務的機會,這麼多年,也才僅僅隻有兩次而已。”
“每次都是重特大案件,你們兩個才會攜手出擊。”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又是什麼重大案件?”
“何況韓宜是從市裡緊急回來的。”
“吉晨,你告訴我,這符合基本常識嗎?”
“或者,你告訴我,兩個優秀的射擊手,打不死周華的概率有多大?”
“所以,這一次,你們兩個跟著過去,本身就是為了殺死周華的。”
“雙保險!”
“韓宜的一槍,擊中腹部。”
“你的一槍,擊中心臟。”
“應該是你們兩個事先商量過,誰打哪裡。”
“是不是?”
吉晨麵無表情,聲音冷冰冰的:“劉省長,如果你寫小說,一定會大賣!”
“你說的不錯,我的小說,賣的真是不錯。”
“截止到現在,稿費已經超過五個億。”
“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周華不是你與韓宜故意謀殺的。”
“吉晨,還不承認嗎?”
“我承認什麼?”
吉晨同樣冷笑:“沒有做過的事情,讓我承認什麼?”
“不能你是副省長,就要逼供。”
“有意思,你不承認,韓宜也不承認嗎?”
劉水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韓宜現在什麼情況?”
“劉省長,韓宜突破了。”
“他正在要求寬大的條件,討價還價。”
“好,吉晨房間的大屏幕,能夠看審訊監控嗎?”
“可以做到。”
“那就把審訊實況,讓吉晨同誌看一會。”
劉水說道。
吉晨說道:“劉省長,彆費事了,真的假不了,我們問心無愧。”
“周局的死亡,我們是有責任,但是絕對是意外。”
“不管誰來問,也不管問多長時間,我都是這個答案。”
“韓宜同誌,也是這個答案。”
“因為,我們說的就是事實。”
“一千次,一萬次,也是這個真相。”
劉水說道:“吉晨,稍安勿躁,咱們看看韓宜的回答再說。”
“我想,他的回答,可能與你的想法,不太一樣。”
說完這句話,劉水就沒有再說下去。
十分鐘後,兩人進來,把房間裡的大屏幕打開。
他們拿著遙控器,對著大屏幕調了一會。
吉晨根本就不看。
“是吉晨的主意!”
忽然,一句話引起了吉晨的注意,他心裡緊張起來。
是韓宜,是韓宜!
他什麼意思?
不是之前說好的,要按照事先製定的版本來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