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從頭到腳,渾身不舒服。
肚子裡的無名之火,是越集越多。
自己現在是西林省委常委,副省長,海林市委書記,感覺比之前憋屈多了。
一句顧全大局,就把他定住了。
可是這個大局是什麼,卻沒有人告訴他。
二十七歲,是憋屈人生的開始嗎?
如果是之前,彆說是省委常委,就是一個市委書記,哪怕是市長,海林市也被他鬨得已經底朝天了。
現在呢?
做什麼事情,都是做到一半。
就像是那個的時候,那個到一半,結果不讓那個了,渾身不痛快,誰不惱火。
坐在辦公室,劉水還是忍不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劉水果斷拿起電話,剛要撥號,周修有點慌張的敲了一下門,不等劉水回答,就推門進來了。
“領導,東邊兩個棒子打起來了。”
“什麼?”
劉水手一抖,把電話放回去了。
“他們怎麼突然就打起來了?”
周修說道:“也不算是突然。”
“年內猶撒國與南棒子聯合軍演不是,北邊天天抗議。”
“據說今天他們在演習的時候,一發炮彈落入了北棒子國的境內。”
“北邊你也知道,早就憋著一口氣,他們就還擊了。”
“現在,打得正熱鬨。”
“央視特彆節目,正在播報。”
劉水立馬打開了辦公室裡的電視機。
果然,央視正在播報兩國之間的軍事行動。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外國雇傭兵那麼大的事情,京城竟然冷處理。
一切都變得非常合理。
換作是他,也會直接摁停。
於岩這個市長挨打,也隻能是白挨了。
現在國家的重心,可不在這雞毛蒜皮的小事上。
西林省,不能亂!
目前不能出現任何有可能破壞社會秩序的事情。
自己來到西林省,還真是時候。
這也說明,他們這次提前布局,真是太聰明的。
就是不知道,雇傭兵出現在西林省,與現在的局勢有沒有關係。
劉水的手機響了。
周修立馬離開了辦公室。
“蓉姐,第十二號,全部調過來吧!”
“劉水,餘書記剛剛到京城,正在參加緊急會議。”
“侯浩明省長壓力很大,你要想辦法多支持他的工作。”
“蓉姐,你的意思是,餘書記不回來了?”
劉水感到很震驚。
“咱爸剛才打了個電話,對當前的局勢,說餘書記不太合適。”
“很可能讓他現在調離西林省。”
“接下來,侯浩明省長,會代理省委書記。”
“蓉姐,不會要把我推到西林省省長的位置上吧?”
“想什麼呢!”
“沒你的事。”
“沒我的事,也不能有皇甫山的事。”
“最應該離開西林省的,就是皇甫山。”
“會調走的,不用著急。”
“但現在不是時候。”
“皇甫山對西林省太熟悉了,目前的形勢,離不開他。”
“哼,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離不開哪個人的情況發生。”
“皇甫山在西林,我認為壞處大於好處。”
“應該讓他離開。”
“沒有那麼簡單。”
“劉水,關於皇甫山的事情,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還有,咱爸讓你針對鄰國的突發事件,製定一個應對計劃,說說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