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查到王海築去了一個彆墅。”
“至於去見誰,不知道。”
“也沒有查出,彆墅與皇甫山有關係。”
“他在那裡待了兩個多小時,才開車離開,直接回的市公安局。”
阮亮說道。
“信息小組介入了嗎?”
“介入了,沒有查到皇甫山的影子。”
“不是去見皇甫山,王海築去彆墅乾什麼?”
“總不能他也金屋藏嬌。”
“應該不是金屋藏嬌,信息小組查的結果,最近一個月,沒有看到有女性出入。”
“全部是男性?”
“全部是男性!”
“難道王海築是挑人去了?”
劉水問道。
阮亮說道:“不能確定。”
“但那些人,信息小組給的結論是,他們應該都是接受過訓練的人。”
“但是不是警察,不能確定!”
“什麼意思?”
“難道,王海築已經有秘密小組,或者是私人武裝?”
“他一個公安局局長,組織私人武裝乾什麼?”
“他拿什麼養?”
劉水心裡清楚,安保公司的投入,不是一個小數目,幾百萬的資產,就養不起。
“如果是體製內的人,就比較容易。”
“查一下,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查清身份!”
“已經在查了,劉總,不管怎麼說,我認為王海築,現在還不能完全信任。”
“咱們的事情,不能讓他知道的太多。”
周修也說道。
“你錯了!”
劉水說道。
“啊,錯了?”
阮亮,周修都不解。
“不是知道的太多,而是一點也不能讓他知道。”
“王海築調查皇甫山,不管是真是假,我們現在暫時都不能信任他。”
“皇甫山在西林省經營數十年,從一般人員,一步步的走到全國為數不多的正省級副書記,也是極為罕見。”
“想在西林鬥敗皇甫山,沒有那麼容易。”
“除了咱們自己人,西林省的其他人,他們的話,最多我們現在隻能相信一半。”
“劉總,雷遷呢?”
“他應該夠格了吧?”
“雷遷也不行!”
劉水說道。
“如果他實際上是皇甫山的人,怎麼辦?”
“如果他不是,讓他知道咱們的事情,對他反而不利。”
“所以,雷遷也不能知道。”
“咱們在西林省,一定要小心翼翼,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也許他們在憋著什麼壞呢。”
“劉總,我們沒有感覺到什麼啊!”
“在狼窩裡,沒有看到狼,你認為正常嗎?”
“你是說,對方一直在故意示弱?”
“一是故意示弱,這是肯定的。”
“當然,也是因為,抓了幾個人,都不是皇甫山的心腹。”
“他的秘書,也不是心腹?”
“秘書也不一定就是心腹。”
劉水說道。
“如今皇甫山不知道發現咱們做的什麼事情,可能會嚴重威脅到他,所以今天晚上有點急於求成,露出了一點馬腳。”
“讓咱們的人盯緊點。”
“等到王海築把調查皇甫山的小組準備好,立即對所有人進行調查,查他們的背景。”
“然後,所有人,必須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跟蹤!”
“我要看看,王海築,究竟是人是鬼!”
阮亮說道:“劉總,誰是你的敵人,他就太慘了!”
“希望,王海築不要辜負你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