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溝灣,呼金臚帶人去宣傳,要求十天之內,河道內的所有房子,全部拆除。”
“那些人不但不聽,反而把他們圍了起來。”
“呼金臚怎麼樣?被打的不嚴重吧?”
“不嚴重。”
“一看到那些人圍了過去,警察就過去了,臉上被打破皮了,嘴有點腫,其他沒什麼。”
周修笑著說道。
“呼金臚挨打,你挺高興?”
“我高興什麼,就是在想,他以後可能不會那麼書生氣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他懂道理,但隻是懂而已。”
“現在呼金臚,在海林市有個綽號,叫呼粑粑!”
“臭粑粑的粑粑。”
“還有人喊他呼拆拆。”
“屁溝灣有傳言,有人懸賞十萬,取呼金臚的腦袋。”
“王海築怕出事,派了七八個警察貼身保護他。”
劉水問道:“七八個警察保護他,為什麼還會受傷?”
周修一愣。
“我不知道,這個沒有問,領導,是我失職。”
“七八個警察,不少了。”
“就怕是出工不出力。”
“呼金臚現在是去醫院了,還是在哪裡?”
“去醫院了,警察把他送到了醫院。”
“如果有人取胡金臚的腦袋,在醫院,是不是更容易下手?”
“走,去醫院看看呼總指揮。”
“在哪個醫院?不會是在他們的社區醫院吧?”
“不是社區醫院,是區醫院。”
周修說道。
“他們還真敢那麼做!”
“王海築,百分百有問題,這人,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很熟練啊!”
阮亮說道:“領導,市公安局局長,應該換人了。”
“這個位置,太重要了。”
“關鍵時刻,能夠保命。”
“我也在想,不知道讓誰過來的好。”
劉水說道。
“向北!”
阮亮說道。
“向北現在是清安市副市長,公安局局長,級彆也夠。
他過來的時候,把於冬也帶回來。”
“這樣,於市長也就省心了。”
“你說的容易,清安市怎麼辦?”
劉水說道。
“清安市的問題,卡嶺縣的問題,到現在還沒有完全解決。”
“還有,每次都提拔咱們自己人,時間長了,也會落人口實。”
“可惜,西林省的官員,大部分都與皇甫山有聯係。”
“領導,可以問問呼金臚。”
“他自己雖然說對人事方麵,沒有皇甫山熟悉,我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阮亮說道。
“不行,有些事情,是在暗地裡進行的。”
“呼金臚還真不會知道。”
周修說道:“要不,問問京城方麵,讓公安部空降一個市公安局局長。”
““省會城市的公安局局長,甚至可以高配正廳,可以了,很多人都在打這個主意。”
“西林省一定有合適的人選。”
“但我們不能冒險。”
“費了很大力氣,結果換的人選,還是皇甫山的手下,不用彆人拿刀,笑也能把我笑死。”
阮亮忽然說道:“領導,怎麼把路雯忘記了?”
“路雯?”
“她級彆夠嗎?”
劉水有點模糊。
“夠,怎麼不夠,她在國安部比我的級彆高,與向北好像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