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哥,我懷疑,對方用的是一箭雙雕。”
“如果我們完成單子,殺掉那個劉水,你說,一個省委副書記,被人殺死了,他們會不會罷休?”
“他們怎麼會知道,是被殺死的?”
“姓劉的死,隻能是意外!”
“意外?”
“彆人相信,那個姓劉的,可不像是會相信的人。”
“我們都看到了。”
“他的反應十分敏捷,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通知硬蟲撤離,就已經把他堵在了房間內。”
“這可與我們事前的設想,完全不一樣。”
“誰能想到,樓房倒塌之後十幾分鐘,就被對方盯上了呢?”
“正常情況下,硬蟲應該輕輕鬆鬆的撤離,還要對著姓劉的的屍體唾棄,可是,事實上呢?
硬蟲死了!”
“然後,眼睛也暴露了,不得不死。”
“我們天使組織,什麼時候丟過這麼大的臉,一上來,目標一根毫毛也沒有傷不說,我們反而死了兩個兄弟。”
“刁哥,雇主要對付的,是他的仇人,弄不好,會成為我們天使組織的掘墓人。”
“他想讓我們兩敗俱傷。”
蝴蝶說道。
刁哥說道:“不是很難,對方也不會出那麼高的價格。”
“刁哥,其他組織,一般不接官員的單子,風險太大了!”
“風險大,收益也才高。”
“這一次,對方出價一點五億,完成單子,每個人至少拿到一千萬,可以退休過上安生生活了。”
“不是這樣,我們也不會成為國內第一。”
“彆到時候,有錢沒命花!”
蝴蝶冷冷的說道。
“劉水在悅泉酒店門口的時候,你讓我直接一槍爆頭,不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以後再想有那麼好的機會,恐怕不會有了!”
“蝴蝶,雇主要求以意外死亡交單,你直接殺死姓劉的,會影響我們的聲譽。”
“我們的宗旨,是讓雇主滿意。”
“彆人可以不講信譽,我們不行,我們吃的,就是講信譽的飯,拿的,就是誠信的錢!”
“那你等著讓人給你收屍吧。”
“刁哥,你通知上麵,這一單,我要退出,不接了。”
“我會把預付的款,以及罰款,全部交上。”
說完,蝴蝶提起門口的箱子,準備離開。
“蝴蝶,你現在提著你的狙擊槍離開,就不怕警察查?”
蝴蝶說道:“刁哥,現在走,正是時候。”
“他們不會發覺。”
“再說,我這樣一個嬌滴滴美人,誰會相信是一名殺手呢?”
“還有,我離開以後,休眠半年。”
“任何人不要聯係我,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還有,替我向上麵傳個話,就說是我的肺腑之言,這個單子,最好流單,所有人立刻全部撤離海林市,滾出西林省。”
“否則,就等著死亡吧。”
“蝴蝶,你……”
“刁哥,再見,兄弟們,錢好賺,命難保,不是怕死,而是明知道是死路一條,為什麼還要等著?”
“走了!”
蝴蝶走了。
嘭!
大門關上了。
蝴蝶轉了幾圈,來到了一輛車前,掏出遙控器,解鎖,拉開車門進去。
把箱子放到後座上。
然後,一把扯下頭上的黃色假發。
一頭烏黑點長發,如瀑布般傾瀉在下來,然後摸出一副眼鏡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