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自己也要保重。”
劉水抱著侯浩明,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我很快就能夠回來,到時候,讓你和阿姨給我做飯吃。”
“好,好!”
緣分這東西,真的很難說。
“我要走了,去看看皇甫山,死了沒有。”
劉水又笑了起來:“叔,你是省委書記,說話要注意影響。”
“對了,阿姨的藥,我已經派人送過去了。”
“以後需要調理身體,找大虎就可以了。”
“彆操心我了,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
“你向京城報告以後,半個小時,我們就啟程。”
“劉水,你不喜歡坐飛機,如今……”
侯浩明麵露擔憂。
“叔,我這些天,沒少坐飛機,已經克服一大半了。”
“沒問題!”
“好!”
侯浩明鬆開了劉水:“你小心點,一路順風,注意安全。”
侯浩明咬牙離開。
孟浩州,雷遷進來。
“雷遷,等到我走了以後,你會有新的工作安排,加油!”
“劉書記,我的工作無所謂,隻是不舍得離開你。”
“放心吧,說不定有一天,我們還可以在一起工作。”
“隻是暫時的分開。”
“本來考慮想讓你下去的,隻是海林市沒有合適的人,還是委屈你留下來。”
劉水沒有明說。
“送我和浩州去機場。”
雷遷,孟浩州陪著躺在擔架上的劉水,離開了軍區醫院。
理由是病情危重,要轉到京城治療。
消息傳開,齊站,秦照都很吃驚。
他們是不相信劉水傷的會那麼重,不就是摔一跤,有那麼重嗎?
可是,再想想皇甫山現在還昏迷不醒,他們也說不清楚了。
一次很小的意外,讓西林省的省長,副書記兩個人同時病危,實在是不可思議。
軍區醫院那邊傳來的消息,劉水的病,是真的。
而皇甫山,也是真的。
侯浩明到的時候,好幾個省委常委都在。
侯浩明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侯書記,您到了。”
齊站說道。
“嗯,醫生怎麼說?皇甫省長蘇醒沒有?”
“沒有醒,還在搶救。”
“醫生說,短時間內蘇醒過來的可能性不大。”
齊站說道。
“短時間,是多長時間?”
“一天,兩天,還是多少?”
齊站說道:“醫生說,最少要一周,可能會更長。”
“皇甫省長的這一巴掌,還真是厲害,他昏迷不醒,劉水重傷,一下子倒下了兩個省委常委,這工作,還怎麼辦?”
“回去開會。”
“皇甫省長醒來以後,要及時通知省委。”
“皇甫省長的愛人秦芋同誌呢?”
“他們家人不在?”
“剛剛通知,他們還沒有過來,都在皇甫修那裡。”
“皇甫修又怎麼了?”
侯浩明問道。
“剛剛又陷入昏迷了,正在搶救,聽說,好像這一次,不行了。”
“不是說正在康複嗎?”
“秦芋找了個偏方,偷偷給皇甫修用了,沒想到皇甫修吃完以後,狀態馬上就不對了。”
“好像是中毒了。”
“恐怕是不行了。”
“幼稚,愚昧!”
“回去開會!”
侯浩明臉色不好,轉身就走。
沒有問醫生,就乾巴巴的幾句話說完,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