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回頭。
一個臉色暗灰的警察,緊緊的盯著他:“你是誰?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宋所長,你真沒有見過我?”
劉水反問。
宋所長本來很確信,自己沒有見過劉水,但是對方一反問,而且沒有一絲遲疑,直接叫出他的職務,不可能不認識他。
自己,可能是記錯了。
“沒事,就是一時忘記了。”
“你去吧,進來記住敲門。”
“好。”
劉水非常從容的離開了。
宋所長喝了一口茶:“不錯,這是拿什麼熬的,聞著香,喝著甜。”
“你們嘗嘗。”
聽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紛紛端起茶杯。
“不錯。”
“不錯!”
“沒想到,麻紮鎮居然還有如此好喝的茶,宋所長,你打聽一下,等我們走的時候,能不能整點帶著。”
“沒事。”
“這都是小事。”
“隻要是麻紮鎮產的,一個人整二斤。”
“宋所長,剛才的那個人,好像不是我們鄉政府的,我也沒有見過。”
副鄉長巴都忽然說道。
“不是你們鄉政府的,你也沒有見過?”
宋警官頓時警惕起來。
“你確定?”
“確定,麻紮鎮鄉政府,有多少人,都有誰,我是管人事的,怎麼會不知道。”
“確定,他不是我們的工作人員。”
“再說,什麼時候,你們過來,會讓彆人服務?”
“那他是誰?”
“走,去看看!”
宋所長剛站起來,頭一暈,渾身無力,差一點摔倒。
旁邊的人急忙伸手扶他。
沒想到,不但沒有扶住,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眾人大驚失色。
他們全部想站起來,誰知道,一個接一個,除了個彆人扶著桌子沒有倒下,其他人有一個是一個,全部倒在了地上。
渾身發軟,顫抖,使不上勁。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們被人下藥了。
會議室的門咣當一聲被人踹開了。
孟浩州與一個隊友,帶著槍進來了。
“嗬嗬,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嫌棄我們沒有招待好,就躺在地上打滾耍賴嗎?”
“請你們吃花生米,好不好?”
說著,拿出一個消音器,慢慢的往槍上安裝。
“每個人,每個問題,我隻問一遍。”
孟浩州說道。
“回答不滿意的,可以直接與這個世界拜拜了。”
“誰先回答不出來,誰就可以去死了。”
“時間有限,活著的名額有限。”
“下麵開始。”
“我問,你們答。”
孟浩州已經裝好消音器,把槍對準一個縣局來的人。
“你叫什麼名字?”
“呸,你少在這裡狐假虎威,你敢動槍?”
“知道什麼是法律嗎?”
男人雖然起不來,但是口氣,非常囂張。
孟浩州歎了口氣。
“你的名字,是什麼秘密嗎?值得為了這個丟命?”
“噗!”
對著頭就是一槍。
那人連慘叫聲都沒有,直接被孟浩州擊斃。
這一下,所有人都驚了。
一句話而已,就直接殺人。
這個人,真的太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