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好人也沒有用。
送走了雲博,邱翰,劉水看著旁邊的白溝鎮書記白寶青,鎮長張彬,有點想笑。
自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這裡的口音,一快,他聽起來就會有一點費勁。
要儘快適應。
“陸書記,您是先休息一下,再用午餐,還是先用餐?”
劉水說道:“先吃飯吧。”
“你們順便給我介紹一下情況。”
“我對善林縣的情況,還有虹麒特大橋坍塌事故,什麼情況也不了解。”
“陸書記,現在是特殊時期,不好去外麵,隻能鎮政府食堂……”
劉水擺擺手:“吃飽飯就行,再說,善林縣什麼情況,咱們也知道。”
“你們鎮政府能夠有自己的食堂,已經算不錯了。”
“走吧,隨便吃兩口,然後你們兩個誰有空,陪我去看看那些受傷的群眾。”
“鎮衛生院有傷員吧?”
“有,三十多個,傷的比較輕。”
“縣人民醫院,中醫院已經住滿了。”
白寶青說道。
“還有一些嚴重的,送到了市人民醫院。”
他們邊走邊說。
“白書記,你們給我一句實話,這次事故,到底死了多少人?”
劉水問道。
白寶青說道:“最新的說法是,有一百二十七人。”
“大部分都是老年人。”
“他們在橋上舉行祭神儀式,沒想到,虹麒特大橋,突然就塌了。”
“最高處有五十多米,那一部分的人,幾乎沒有活下來的。”
“兩邊的好一些,隻有十多米高,沒有被橋梁砸到的,大部分都活了下來。”
“太慘了!”
“我們去救援,都哭得不能自已。”
“陸書記,這件事情,恐怕不好處理。”
“受傷的有五六百人。”
“而且,那些遇難者,大部分是善林縣各地的當家人,威望很高。”
“副市長趙良被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沒有人能夠約束那些村民。”
劉水問道:“好好的,祭什麼神?”
“往年都有嗎?”
“好像是三年一次,我不是太清楚,他們也反感咱們去問。”
“隻要涉及到他們的風俗習慣,對外人就特彆的反感。”
“現在咱們的工作人員,已經不敢,也不願意再打聽他們的事情了。”
劉水點點頭,沒有再問下去。
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善雲省做事,一點都不厚道。
什麼都沒有給他。
物資沒有,錢沒有,甚至連句像樣的話都沒有。
他們的臉上,隻差沒有寫著,讓陸京背鍋五個大字。
然後把自己一腳踹開,當替罪羊,成為後任者的墊腳石。
沒有人把他當回事。
更沒有人會認為,他來到善林縣,能有什麼作為。
說狠點,沒有人管他死活。
從白寶青,張彬對他沒有多少尊重來看,顯然也知道,他在善林縣,待不了多久。
怪不得讓他來這裡。
食堂也沒有另外給他這個新來的縣委書記多做兩個菜。
雖然他本來不在乎,也忍不住苦笑。
吃過飯,白寶青,張彬借口有事,讓一個副鎮長陪著劉水去衛生院。
管他呢。
沒有人陪他,他就找不到衛生院嗎?
因為衛生院離鎮政府不遠。
劉水就與副鎮長一起,步行前往衛生院。
副鎮長想找衛生院的領導,介紹劉水的身份,被劉水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