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剛回到辦公室坐下,孟浩州很快跟了回來。
“陸書記,有個女記者,要采訪你。”
“我說你沒有時間,她卻說你們認識,你會給她麵子的。”
“魏新?”
“是她說她叫魏新,陸書記,你真認識她?”
“”很久的事情了,比咱們兩個認識的時間還長,當年我在閃鵲縣峰壟鄉鷹嘴村的時候,倩倩被馮秀抓走,要給她的兒子捐腎。”
“我開車追趕的時候,撞到了魏新的車。”
“後來,咱們力鞋集團獲得央視金鞋獎的時候,魏新就是主持人。”
“這些年,一直沒有再見過。”
“沒想到,她竟然來到了善林縣。”
“她一個消費頻道的記者,摻和這裡的事情乾什麼?”
孟浩州問道:“那,見不見?”
“不見,就說我不認識。”
“劉水認識她,陸京可是不認識。”
“陸書記,萬一她透露了你的身份怎麼辦?”
“她不會。”
劉水說道。
“做了那麼多年記者,她一定清楚,一個副省級隱姓埋名,到善林縣擔任縣委書記,究竟意味著什麼。”
“如果隨隨便便泄露我的身份,後果不是她能夠承受的。”
“再說,泄露我的身份,她也得不到多少好處。”
“能夠給她大好處的,自然知道我的身份。”
“其他的好處,她一個央視的記者,應該也看不上,很何況風險大於收益。”
“我能來到這裡,肯定是京城方麵允許的。”
“她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陸書記,她是央視記者,讓她替你說說話,對你肯定是有益的。”
孟浩州說道。
“沒必要,現在越少人參與進來,事情就越好辦。”
“我沒有時間。”
“再說,她是一個女人,我不想與任何女人,扯上不明的關係,不想與她們有什麼利益牽連。”
“去告訴她,我沒有時間,今天也沒有看到熟人。”
孟浩州離開。
劉水仔細回憶自己今天失控的時的情況。
按說,栗鐘說的話,包括提到他的父親劉勇,雖然過分,但他一下子失控,還是有點不可思議。
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水想不透。
難道是自己重生以後,帶來的什麼後遺症,現在要出現了?
想到這裡,劉水頓時緊張起來,手心裡滿是汗水。
不行,自己不能失控。
他深深的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舌抵上顎,默默運功,調理身體。
丹田氣繞著周天,運行了三周。
再睜開眼睛,神清氣爽,再無一絲煩悶。
劉水稍稍心安。
縣委辦公室主任欒平進來:“陸書記,剛剛醫院通知說,栗鐘書記,跳樓自殺了。”
劉水心裡一驚。
“死了沒有?”
“沒有,他是在二樓,跳下去時,腿骨折了。”
欒平小心翼翼的說道。
“沒死?”
“告訴醫院,再出現栗鐘畏罪潛逃的事情,所產生的一切後果,由醫院負責!”
“還有,再出現跳樓自殺的謠言,從誰嘴裡說出來,誰辭職!”
跳樓自殺?
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