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拉扯之後,顧清語的衣衫淩亂,領口幾乎全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痕跡好似毒蛇吐出來的紅信子,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周檀紹的眸光瞬間凝結成霜,冷冽而深邃。
他隻需一眼,便可以想象,她是如何被人掐住脖頸,威逼恫嚇,瑟瑟發抖。
這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畫麵,足以讓周檀紹心中怒火沸騰……
顧清語低下頭,瞥見自己胸前那被粗魯扯開大半的領口,本能地想要遮掩,但她每一次的輕微動作,都像是在火上澆油,使得周檀紹的眼神更加冰冷,連他的聲音都有些咬牙切齒了:“那群賊呢?”
“都跑了……抓不到了。”
顧清語感受到周檀紹的怒氣在逐漸升騰,再不敢有任何的反抗,隻能儘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二爺您彆生氣。隻是一點小傷……”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周檀紹已經打斷了她:“這傷還有誰見過?”
顧清語怔了怔:“隻有小翠看見了。”
“車夫呢?”
“……啊?他當然是不知道的。”
周檀紹繼續追問:“你確定?”
“我確定……”
顧清語聞言心中一凜,不禁開始猜測他到底是何用意。
他是在懷疑她的清白?還是在擔心那賊人對她做了什麼更過分的事?
顧清語可不能讓他誤會下去了。
她的清白,不容置疑。
於是,顧清語再次認真回答道:“二爺,除了小翠,沒有人見過我的傷。”
周檀紹因動了心火,忍不住輕咳幾聲才開口:“光是我信,有什麼用?”
如果她今日帶著這個傷回去,定會引來無數的麻煩與猜測。
顧清語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深意,故作哀怨地垂下眼睫,委屈的淚水也悄然滑落,順著細膩的臉頰緩緩流淌。晶瑩的淚珠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周檀紹青筋凸顯的手背上,激起他心間一陣微妙的漣漪。
周檀紹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隨後他的視線緩緩掃過她脖頸上的紅印,心裡漸漸有了個主意。
顧清語看似哭得楚楚可憐,心裡仍在一直不停地轉著主意。
若是白天還好說,買些胭脂水粉塗塗抹抹,好歹能糊弄一下。可偏偏現在是三更半夜,哪有店鋪會開門做生意呢。
正當她焦灼之際,周檀紹再次開了口。
“你過來。”
他的聲音雖輕,卻如命令一般,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顧清語還以為他要對自己說什麼要緊的話,微微傾過身子,誰知下一瞬,他的手攬過她的脖頸,兩人的麵容近在咫尺,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微熱的呼吸。
對視間,周檀紹的瞳孔幽深,意味深長。
顧清語懵了一瞬,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周檀紹微微俯首,薄唇貼近她的耳畔,意味深長道:“你為了求子出府,我自然要保你。既然這傷必定會被人看見,那不如讓他們看點更刺激的。”
顧清語越發聽不懂了,直到周檀紹溫涼的薄唇悄然落在她的頸窩……她才恍然大悟,明白他接下來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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