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聲響起。
沈硯的笑聲,總是格外勾人。
李淳熙的臉頰粉若桃花,一雙薄怒的眼眸,她凝視著沈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你還敢回來?”
沈硯從容落坐,坐到了李淳熙的床邊,伸手撫過她的小腿,逐漸向上蔓延,放肆大膽。
“奴才本就是為了殿下而來,不巧,駙馬爺亦在此,奴才自當恪守禮數,不敢有絲毫逾越。”
李淳熙聞言,目光更加銳利地鎖定在沈硯身上,隔著層層衣裙,她精準無誤地按住了他那隻撩撥的手:“你乾什麼?找死麼?”
沈硯聞言,雙眸意味不明地閃爍了一下,欺身靠近道:“殿下哪來這麼大的火氣呢?”
李淳熙輕哼一聲,未加思索,抬手便是一記清脆的巴掌,力道不重卻極響。
沈硯眉心微動,下意識地用舌尖輕抵腮側,眼神在瞬間變得深邃:“殿下,請息怒。若有何不快,但說無妨。”
李淳熙抬起的手還未來得及收回,便已被沈硯輕輕握住,緊緊拿捏。
沈硯被她打了這一巴掌,不再以笑臉相對,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一旦捕捉到她眼中哪怕是最微弱的動搖,便立刻欺身壓下,以絕對的力量優勢,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眨眼間,他已居高臨下,形成了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李淳熙凝視著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之色,嘴角輕撇:“你就是條養不熟的狼崽子!”
吳慶川離宮半日,歸心似箭,等他再度回到彤華宮,隻聽宮女說殿下飲酒微醺,已經睡下了。
他輕手輕腳,步入內室,先自細細更衣,然後才敢到來李淳熙的身邊。
李淳熙睡顏嬌媚,櫻唇微啟,似乎在夢中低語,那份不經意的誘惑,惹他想要一親芳澤。
他們雖是夫妻,但行親密之事的機會,卻並不多。
未曾料想,當吳慶川的手指輕輕滑過李淳熙柔嫩的臉頰,她竟悠悠轉醒,一雙眼兒媚如絲,惹得吳慶川微微一怔,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殿下……我回來了。”
片刻的迷離後,她緩緩眨動眼簾,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是他……
媚態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婉的笑意。
吳慶川伸手想要扶她坐起,誰知,李淳熙有心避諱似的,輕輕開口道:“本宮今日著實有些累了,還請駙馬去偏殿休息,可好?”
這一句話,讓吳慶川的心情如墜冰潭。
“是,請殿下好好休息。”
吳慶川緩緩起身,隻道:“臣去偏殿安寢,明兒一早再給殿下請安。”
他默默退下,本想安靜獨處,卻無意間聽到兩個小宮女的竊竊私語:“駙馬爺今兒又要睡在彆處了,真可憐……”
“噓……你小點聲,不要命了。殿下本來就不喜歡駙馬爺,這門婚事就是個擺設。”
“這麼說,殿下還是沒忘了沈公公。”
“哼,沈公公在殿下心裡的位置,可沒人能取代。”
吳慶川聞言,眉頭緊鎖,猶如烏雲蔽日,心中怒火悄然升騰,難以遏製。殊不知,那兩位饒舌的宮女,正是沈硯派人安排的,就是為了給他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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