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他們不會回話,而是有人存了心。
顧清歡隻是教訓了奴才們幾句,可顧清語卻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她以眼神示意喜公公,隨後和他借一步說話。
“喜公公,今日的事,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小喜子點一點頭道:“姑娘真是玲瓏剔透,一眼便洞察了其中玄機。”
“我對父親一向很了解,他最是惜命了,鮮少有衝動的時候。”
小喜子含笑點頭:“今兒的事,的確蹊蹺。奴才已經把那幾個彆有用心的東西都看關起來了,隻待乾爹歸來,細細盤查,定能水落石出。”
“你辦事,我自是放心,一切依你所見,妥善安排便是。”
兩日後,顧清語自午睡中悠然轉醒,隻見柳絮溫婉立於榻側,見她睜眼,便微笑道:“姑娘,沈公公回來了,方才遣人傳來口信,說晚些時候,自會安排和姑娘見麵。”
顧清語聞言輕歎一聲道:“如此甚好。”
沈硯複命之後,還要回景仁宮打點事情,等他出來,夜幕已悄然降臨,他凝望著天邊那一抹溫柔的餘暉,被夜色慢慢吞噬殆儘。
此刻,他心中最想做的事,就是去見顧清語。
誰知,卻在半路被隨從匆匆追上來道:“乾爹,殿下找了您大半天了,正在大發脾氣呢。”
沈硯聞言,微微沉吟,隻好轉身去往彤華宮。
李淳熙臉上略顯醉態,卻依然不失其風華絕代,她的身畔,又多了一個生麵孔陪伴,不言而喻,想來又是她的“新歡”了。
“奴才沈硯,恭請殿下金安。”
李淳熙見他來了,隻需一個眼神,便讓身旁的青年便心領神會,悄然退下,隻留她與沈硯獨處。
“你終於舍得回來了。”
李淳熙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幾分不悅。
“奴才辦好了差事,自然要立馬回宮複命。”
沈硯抬眸看她,話鋒一轉,語氣幽幽:“隻是奴才沒想到,殿下的身邊又添了新人……”
李淳熙笑了笑:“誰能讓本宮高興,本宮就寵誰,這道理你最是明白的。”
“殿下所言極是。”
沈硯恭敬應和,眉宇間沒有絲毫反駁之意,又問:“奴才愚鈍,鬥膽請問殿下,此番召見,是否尚有要事需奴才效勞?”
李淳熙含笑看他:“怎麼?你現在出息了,也會拿這些場麵話來敷衍人了?本宮為何要見你,你心裡不明白嗎?”
沈硯麵色肅正,一字一句道:“殿下的心意,奴才怎敢妄自揣測呢。隻要殿下一句話,奴才定當竭儘全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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