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是我大衛的人,殺了自己的皇子不成?”
“是不是這樣,一查便知。”蕭萬平一聲冷笑。
費興權氣得發抖,指著蕭萬平道:“範將軍,讓他查,讓他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不是我們的人殺了殿下。”
無奈,有了費興權的話,範卓隻能收回佩刀。
轉身麵向房內,蕭萬平背手負立。
“夏將軍,立刻將整個懷遠館封鎖,住在這裡麵的人,誰也不許出去。”
“還有,速速派人通知父皇。”
夏永鎮收回佩劍,拱手領命:“明白!”
“等等。”蕭萬平叫住了他。
“殿下,還有何事?”
“讓赤磷衛把帝都封了,所有人,隻能進不能出。”
“這”夏永鎮猶豫了。
封鎖帝都,關係重大,沒有景帝命令,誰也不敢擅自做主。
“快去,出了事我擔著。”蕭萬平臉色一板。
遲疑片刻,夏永鎮從這傻皇子身上,看到了不容否決的氣勢。
他終是領命而去。
緊接著,蕭萬平還是沒踏進房中,隻是看向獨孤幽,嘴裡道:“搜!”
再次進入房內,獨孤幽先是在眾人眼皮子底下,躍上房梁。
而後是床底、衣櫃
任何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搜了一遍。
旋即回到蕭萬平身邊,拱手道:“殿下,房中沒人。”
“嗯。”
點了點頭,蕭萬平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幾人,記住他們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他才踏進房內。
現在可以確定,凶手並沒用劉良的把戲,殺完人躲在房中某個角落,等眾人混亂進入房中,他才趁亂混入人群。
來到薑不幻身邊,蕭萬平撩起衣褲,蹲了下來。
一把三尺長劍,從後背刺入,直透前心。
薑不幻斜躺在地上,雙手捂著心間透出來的劍尖,頭朝屋外,腳朝屋內。
“奇怪。”蕭萬平吸了口涼氣:“他這個姿勢,應該是感覺到痛,才會雙手捂著心口,為何沒有出聲呼叫?”
想到此,蕭萬平向前一步,輕輕撥開薑不幻的嘴。
粗略看了一遍,嘴裡沒有任何棉絮狀殘留物。
這說明薑不幻死前,並沒有被塞住嘴巴。
當然,不排除用木頭之類的硬物堵嘴這一可能。
“獨孤幽。”
“末將在。”
“像他這樣的傷勢,是否會一擊斃命,死者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
看了一眼薑不幻的傷勢,獨孤幽搖了搖頭。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