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信不信,證據確鑿,先找來範卓和費興權,告知真相再說。”
蕭萬平沒有阻止。
如果此舉,能延緩一下衛國的兵鋒,未嘗不可。
走到門前,裴慶出言道:“汪校尉,煩勞你去把費興權和範卓請來。”
“好,裴大人稍等。”汪向武領命而去。
須臾,兩人到來。
“你說什麼?你們說,我們殿下是自殺的?”
費興權表情極度精彩,一隻眼大,一隻眼小,嘴巴斜了一邊,驚駭莫名。
“不錯,是自殺的。”蕭萬平自信回道。
“簡直胡說八道,荒謬至極!”範卓立刻怒斥。
“我們殿下他,好端端的,為何要自殺?”
自殺的動機,蕭萬平和裴慶,的確還沒想到。
“難不成是你們破不了案,就隨便拿個謊言打發我們吧?”範卓極其不屑。
“用心險惡,實在可恨!”費興權也氣得手抖:“破不了案就破不了案,為何汙蔑我家殿下是自殺的?”
旋即,他又看了一眼躺在木床上的薑不幻屍體,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我可憐的四殿下,死了還要名節不保。”
費興權似乎非常敬重薑不幻。
可他隻是個膿包啊,蕭萬平心中不解。
“二位,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證據確鑿,絕不是裴某胡言。”裴慶拱手說道。
“證據確鑿?”範卓冷哼一聲:“那你們倒是說說看,但凡有胡言之處,本將軍當場殺了你們。”
“對!”費興權也附言:“如果不說出個所以然,本相就算死在這裡,也定要讓大衛雄兵,踏平你們大炎,還我殿下一個公道。”
他神情激動,沒了往日的沉著。
“嗬嗬!”
見此,蕭萬平冷笑一聲,大手一揮:
“彆特麼老在本殿下麵前來這一套,事實就是事實,本殿下還不屑於汙蔑你們這群草包。”
說完,他看了一眼薑不幻的屍體。
“裴大人,還是你來說吧,跟這兩個煞筆解釋,本殿下得嘔出幾鬥血。”
揮了揮手,蕭萬平走出房間,撩起長袍,斜著身體靠在房門上,坐了下來。
一隻腳放在了門檻上,不時敲打著節拍。
範卓冷笑一聲:“我倒想聽聽,四殿下是怎麼將龍影劍,從自己的後背插進去的?”
兩人自然是不信的。
“好,那我就先將這個謎題解開。”
裴慶伸手:“二位,你們來看。”
兩人順著他的手勢,進了房間。
指著地板上,裴慶道:“這裡兩塊木板間,有一個缺口,缺口裡的木屑成色很新,顯然是最近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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