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劇烈咳嗽。
縱然如此,蕭萬昌還是立即跪回原位,匍匐在地。
見此,獨孤幽心中大快。
但他忍著,沒有表現出任何得意表情。
“父皇,他們是他們阻止兒臣行事在先,兒臣迫不得已才”
“還敢說!”
蕭萬昌想解釋,再次被景帝打斷。
他現在正在氣頭上,對著蕭萬昌又是一腳。
“還敢狡辯,還敢說”
接連踢了幾腳,景帝氣喘籲籲,方才停了下來。
神影司兩人被殺,他不能明說,隻能找個由頭出氣。
除了魏洪和獨孤幽以外,所有人跟蕭萬昌一樣,都是雲裡霧裡。
景帝為何突然發怒?
不是不在意那兩人生死嗎?
一眾風靈衛以及魏洪等內侍官,也記不得有多久沒見過景帝如此發火。
當下不由都跪倒在地,不敢說半句話。
蕭萬昌渾身顫抖,哆嗦著也不敢再有隻言片語。
隻是心中納悶。
為何他父皇見到兩具屍體,像發了瘋一樣。
半彎著腰,景帝喘息片刻,終於再次出言。
“你那點小心思,從你主動請纓要尋找鑄兵寶典開始,朕已經看透了。”
“你不就是想找老八麻煩嗎?不就是想讓鬼醫配不成藥,讓老八癔症永遠無法痊愈,你好娶得美人歸嗎?”
景帝戳著蕭萬昌的腦袋。
“這點把戲,還想瞞過朕?”
蕭萬昌額頭直冒冷汗。
還好景帝不知道,他是奔著殺鬼醫去的。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父皇,兒臣真的隻是想找到寶典而已,請父皇明察。”
蕭萬昌一把鼻涕一把淚,將臉埋在地上,哭訴著。
“事到如今,仍不知悔改,好,你很好。”
好不容易壓下的怒氣再次升起,景帝還想去打。
可發現,似乎沒了氣力。
他掃視一眼跪著的眾人。
目光落在了司空弦身上。
“你就是那鐵拳司空弦?”景帝聲音極其冰冷。
“正是末將!”司空弦低頭應承。
“堂堂赤磷衛校尉,應知分寸,為何敢在侯府殺人?”景帝怒問。
“回陛下話,是五殿下命令末將動手的。”
司空弦依舊還記著,在侯府,蕭萬昌急著將罪名扣在自己頭上。
此時不“如實回答”,更待何時。
“你你彆胡說。”
蕭萬昌立即抬起頭:“父皇,我隻讓他將人趕走,並沒讓他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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