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話,是末將動手的,但其中有蹊蹺。”
“蹊蹺?什麼蹊蹺?”景帝狐疑問道。
聽到司空弦的話,獨孤幽心中一緊。
他趕緊反駁道:“司空校尉,你用你的鐵拳,殺了兩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還能有什麼蹊蹺?”
不理會他的質問,司空弦徑自回道:“末將並未存心下殺手,因此和這兩人過了兩次招。”
“這又如何?”
“第一次,末將隻使出五成氣力,先行試探兩人武功,發現這兩人修為在八品巔峰,即將踏入七品初階。”
“以這樣的修為,末將又是以一敵二,他們足以接下末將一拳,而不受傷。”
景帝眉毛一挑:“休要賣關子,把話說完。”
“是,陛下!”司空弦轉而又道:“後來末將又使出了七成氣力,打了兩人一拳,這一拳,頂多讓他們受傷,而絕不至於讓他們喪命。”
聽到這話,蕭萬昌反應過來當時的異常,立刻附言。
“父皇,他說的沒錯,當時這兩人挨了兩拳後,還顫顫巍巍站了起來,如果重傷致死,他們哪還能有氣力起身?”
景帝滿臉困惑,看向獨孤幽。
而蕭萬平似乎早就料到了,司空弦和蕭萬昌會垂死掙紮,早就教了獨孤幽應對之言。
“回陛下話,大家想必也知道,人有回光返照,死之前身體潛能會被激發,這兩人看上去正是這樣。”
“胡說八道,什麼回光返照,你見過嗎?”蕭萬昌立即大聲反駁。
“你給朕閉嘴!”景帝見到蕭萬昌就來氣。
他再次看向獨孤幽:“你這說法,有點牽強。”
“陛下。”獨孤幽低頭應道:“就算不是回光返照,可這司空弦究竟使出了幾分氣力,還不是他自己說了算。”
“更何況。”獨孤幽繼續補充道:“他一雙鐵拳,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世上也不乏那種拳法,打在人身上,一時無事,但過得片刻便筋脈寸斷而亡。”
“你休要血口噴人。”司空弦臉頰肌肉微微顫抖。
隻有他自己心裡清楚,根本沒練過那種拳法。
可獨孤幽的話,似乎又沒什麼毛病。
司空弦一時無法反駁。
“我血口噴人?”獨孤幽指著自己的鼻子:“司空校尉,殺沒殺人,你自己心裡清楚。”
“又或許”獨孤幽咧嘴一笑:“你殺了侯爺府兵,目的不純呢?”
聞言,司空弦滿臉困惑。
“獨孤幽,你休要胡言亂語,我一心隻想替聖上辦事,哪來的什麼目的不良?”
獨孤幽不管不顧,繼續道:“殺了侯爺府兵,侯爺和五殿下,必然勢同水火,也不知道,你居心何在?”
他將蕭萬平教他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目的就是擾亂景帝心思。
否則以他多疑性格,有所懷疑也在所難免。
果然,聽到獨孤幽的話,景帝雙目精光綻放。
讓老五和老八相鬥,好從中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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