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這草包,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這個下場。
自己隻是奉命行事,根本沒有過錯。
主使之人隻是被奪了兵權,而自己卻從一個高高在上的校尉,被降為守城兵丁。
天堂與地獄,這個落差太大了。
司空弦雖然嘴裡應承,但心中卻極是不服。
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景帝一揮手。
“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蕭萬昌臨走時,景帝還不忘囑咐:“彆忘了,今夜去給老八賠罪。”
“兒臣遵旨!”蕭萬昌不甘應承。
“還有。”
景帝看了一眼兩具屍體,似乎還不解氣。
“這十天半個月,沒朕命令,你就在府上待著吧,哪也不準去。”
這是對蕭萬昌禁足了。
反正府兵都被奪了,蕭萬昌也不在意這個。
“是父皇。”
應了一聲,他迫不及待離開,生怕景帝冷不防再來個什麼懲罰。
司空弦,還有刑部的人,也陸陸續續離開。
見此,獨孤幽也拱手出言:“陛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微臣也回去了。”
“不急,你跟朕進來。”
廣明殿中,景帝斥退了宣妃和一眾下人丫鬟,隻留了魏洪、成一刀和獨孤幽。
“坐。”
景帝指著下首一把椅子。
“卑職不敢。”獨孤幽心中忐忑,不知景帝意欲如何。
蕭萬平可沒教他如何應對。
“讓你坐你就坐。”景帝聲音突然抬高幾分。
“謝陛下。”獨孤幽走過去,坐了下來。
端起茶盞,景帝飲了一口。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他指的自然是監視蕭萬平一事。
“不辛苦,不辛苦”獨孤幽訕訕一笑。
景帝沉聲繼續道:“朕想問問你,你在逍遙侯府,難道就沒發現這吳野有沒有留下什麼寶典?”
心底一鬆。
原來他是為了此事啊,還好,不是試探我。
獨孤幽回道:“回陛下話,其實買下這座府宅,侯爺一直未曾插手,直到修繕完畢,他才去過一次,卑職一直跟在他身邊,就算有什麼寶典留下,恐怕也早已被那些工匠取走了。”
前半句倒是真真切切的實話。
景帝看著獨孤幽,也沒察覺到話裡異常,反而覺得他說得有理。
“這麼說,若真有什麼鑄兵寶典,也早就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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