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碗薑湯熬得濃了,辣了些,侯爺恕罪。”
說到後麵,賀憐玉聲音越來越低,似乎很懊惱自己的粗心大意。
聽到她的話,蕭萬平腦海裡靈光頓時閃過。
“砰”
他一拍桌子,猛然站起。
“難道是這樣的?”
賀憐玉捂著茁壯成長的胸口,嚇了一跳。
“侯爺你你說什麼?”
“蠟燭?”
蕭萬平眉頭一皺,隨後大喊:“獨孤,快,準備車駕,去翡翠樓。”
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賀憐玉撅著嘴巴。
“又去翡翠樓,侯爺可真是風流得緊。”
哀怨地看了一眼還未喝完的薑湯,賀憐玉輕手將它端起,仰頭喝下。
車駕上,獨孤幽忍不住笑道:“侯爺,剛說你身子虛,怎麼喝一碗薑湯,就上躥下跳了?”
“死開。”
蕭萬平抬起腿,輕踹了一腳獨孤幽。
嘿嘿一笑,獨孤幽撓了撓頭:“鬼醫先生還真是聖手,以後我成親,一定要多找他開幾副藥補補。”
“少廢話,我去翡翠樓,是有正事。”
蕭萬平隻能據實出言,堵住獨孤幽的嘴。
來到樓前,蕭萬平不顧馬車還未停穩,一把從車上躍下。
“侯爺你慢點。”獨孤幽跟著下了車:“看把你猴急的。”
沒有任何言語,蕭萬平徑直找到了鴇媽,亮明身份。
“本侯問你,今晚婷笑接待任義的房間,是哪個?”
老鴇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雅間,手指東南角。
“回侯爺話,是是那間。”
“走,上樓!”
蕭萬平二話不說,掀起褲腳便往樓上跑。
“砰”
撞開房門,蕭萬平見幾個下人正在打掃房間。
他一把跑到案桌前,拿起那根蠟燭。
“你,過來。”
他隨意叫了一個下人。
老鴇和翡翠樓的夥計,見這動靜,不敢怠慢也趕緊跟了上來。
“侯侯爺?”
這幾個下人認得蕭萬平,不經老鴇介紹,已經上前行禮。
“本侯問你,這根蠟燭你們是否動過?”
“沒有,我們還沒來得及清理。”下人戰戰兢兢答道。
“也就是說,這根計時蠟燭,就是方才婷笑招待任義所用的那根?”
“應該應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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