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昨夜我勘察那朱六屍體,總覺得有一股怪味,當時我還以為隻是血腥味,現在想來,那卻是一股極淡的膻味。”
“膻味?”
“不錯,想必就是牛骨發出來的味道。”
“噗”
聽到這話,獨孤幽差點噴出口中茶水。
“先生,你什麼時候學會吹牛了?”
“我吹牛?”鬼醫笑著反問。
“這沙子大小的牛骨,你能聞到它的膻味?更何況,當時滿屋鮮血,即使有味道,也早被血腥味覆蓋過去了。”
自信一笑,鬼醫似乎早就料到獨孤幽的話。
他回道:“那如果我說,朱六脖子上的兩個血洞,是牛骨造成的,那我能聞到其中的膻味,是不是就不吹牛了?”
“什什麼?”
獨孤幽沒料到他會做出如此解答,雙眼一張。
“牛骨造成的血洞?”
“不錯,極有可能是這樣,否則我不會聞到異味。”
蕭萬平沉思。
“血洞是牛骨造成的?”
“為何要用牛骨?”
“如果凶手想要造成走屍索命的假象,完全可以用彆的東西,比如錐子,尖銳的樹枝”
“為何偏偏用牛骨?”
一連串的疑問,再度湧上心頭。
“還有還有。”獨孤幽附言:“如果是牛骨造成的血洞,那這些死者,還有那朱六,身上的血肉,是如何在短短兩刻鐘之內,被吸得精光的?”
他的意思,如果凶手用的是牛骨,那說明他不吸食人血,那死者血肉是如何不翼而飛的?
但是,鬼醫出言否定了他的說法。
“獨孤兄,你犯了一個思維上的錯誤。”
“非此即彼!”
獨孤幽直起身子,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鬼醫。
“先生,你是越來越像侯爺了,有什麼話,直說不好嗎?非要賣關子?”
“咳咳”
蕭萬平被一口茶水嗆到,笑著出言:“先生的意思,你錯了,凶手用牛骨造成血洞,但不代表,他就不吸人血。”
“對了,就是這個道理。”
聽到兩人對話,獨孤幽一拍暈脹的腦袋。
“算了算了,這種事,我就不適合摻和,你們倆慢慢打啞謎吧,我去外麵站崗比較自在。”
說完,他抄起佩刀,走出了房屋。
蕭萬平和鬼醫相視一笑。
“說吧先生,有什麼發現?”
“侯爺,你可知道,這牛骨可用來做什麼?”
“可做梳子,也可做哨子、針之類的物件。”
鬼醫微微一笑:“這隻是大家的認知,其實牛骨還有一個鮮少人知的用途。”
“你說!”蕭萬平側著身子,仔細聆聽。
“用來做人的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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