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二位,白瀟雖然和逍遙侯言和,但卻交給老朽的人看管。”
“趁他不注意,老朽命人在他夥食中下了迷藥,將他迷翻。”
“他不敢擅動內勁,隻能眼睜睜看著指頭被我砍下。”
這些話,讓於萬裡和宗正業不禁一笑。
“蕭萬平知道嗎?”
“這些時日,他忙於練兵,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也瞞不了多久,還請二位速速決定。”
突然,於萬裡嘿嘿一笑。
“沈老,枉你自恃聰明,如此牽強的理由,你覺得我們會信嗎?”
沈伯章心中冷笑。
要的,就是牽強,就是讓你們不信。
但他嘴上卻回道:“於兄,你什麼意思?”
冷知秋也在一旁附和:“你覺得我們騙你不成?斷指在這裡,你們大可自己看。”
於萬裡緩緩拿過那白布,解開。
一截染了血的斷指,從裡麵掉出。
宗正業隨即走過去,拿起斷指細瞧。
“沈伯章,竟敢在我倆麵前耍把戲?”
“鏗”
宗正業抽出兵刃,再次舉向沈伯章。
但卻沒有往前刺。
“宗護法什麼意思?”沈伯章搖著扇子,麵不改色。
“白瀟的右手食指,有個十字傷疤,這截斷指卻沒有,你分明就是在騙我們。”
於萬裡死死盯著沈伯章的反應。
見他眉頭緊皺,尬在原地。
“這這”
沈伯章假裝無言以對。
“唉!”
最終,他歎了口氣。
“沒想到啊,終究是百密一疏。”
“說,你是不是蕭萬平派來的,目的究竟為何?”宗正業繼續逼問。
“哼。”沈伯章用極其鄙視的眼神,看了兩人一眼。
隨後冷笑道:“豎子不可與謀,要殺就殺,何必多言?”
見此,宗正業反倒不會了,他看向於萬裡。
將宗正業兵刃攔下,於萬裡笑眯眯看著沈伯章。
“沈老,我可以給你解釋的機會。”
聽到這話,沈伯章暗喜。
他知道,蕭萬平猜對了。
沈伯章故作一副極度不喜的樣子。
扇子一揮,沉聲說道:“解釋就是,現在白瀟已經成了蕭萬平的座上賓,要取他手指,根本不可能,無奈,老夫隻能出此下策,隨便弄了一根斷指。”
於萬裡繞著他走了一圈,嗬嗬笑道:
“看來,沈老還真是挺想與我們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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