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章站了出來,搖著羽扇問道:“究竟發生什麼事?鬼醫先生乃奉陛下旨意,隨侯爺赴北治療軍士凍瘡,他徐必山怎敢胡亂扣押?”
“聽說先生給出去的藥,讓兵士雙手潰爛,凍瘡愈發嚴重,徐必山懷疑他心懷不軌,便將他扣下了。”
“皇甫自然不肯,拚死保護先生,也被徐必山下令關押。”
獨孤幽喘著大氣說道。
“砰”
蕭萬平一拍桌案,豁然站起。
“蠢貨,徐必山這個蠢貨。”
他嘴裡罵著,在廳中來回踱步。
顯然,蕭萬平一眼便看穿了事情本質。
驀然,他眼裡精光一閃。
難道,北梁要的是這個?
沈伯章和程進等人對視一眼,不知如何勸慰。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蕭萬平如此失態。
足見鬼醫在他心中之重。
過得片刻,蕭萬平按下思緒。
他沒有絲毫猶豫。
手指門外。
“馬上召集所有人,去軍中要人,本侯倒要看看,這徐必山能蠢到什麼地步?”
“侯爺,切莫衝動。”
沈伯章拿起羽扇,擋在蕭萬平跟前。
“大戰在即,若咱們與北境軍發生衝突,豈不正中北梁賊子下懷?”
“呼”
蕭萬平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沈老放心,我去軍營,就是解決這件事的。”
意味深長說了一句,蕭萬平揮手。
“程進,集合人馬,去北境軍廂舍。”
“是!”
其實程進是無奈的。
北境軍,曾經的同袍,若因為一個鬼醫,而刀劍相向。
他是極其不願意看到的。
但沒辦法,蕭萬平於他有救命之恩,又有皇命在身,他不得不服從。
須臾,大軍集結。
蕭萬平帶上所有府兵,以及一萬逍遙軍,浩浩蕩蕩奔向北境軍廂舍。
要抗擊北梁,北境軍廂舍都設在城北。
燕雲城地廣人稀,幾乎大半個北城,都成了北境軍的地盤。
這裡,如同軍營一般,嚴防死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遠遠見蕭萬平帶著人馬疾馳而來,兵士儘皆臉色一變。
長街儘頭,一眼望不到隊伍後頭。
這些兵士知道,來的人不少。
來到廂舍前,蕭萬平大聲喊道:“我乃逍遙侯,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讓徐必山出來見我,第二,讓開一條道,本侯要進去。”
畢竟是北境軍,非普通豪門鄉紳可以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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