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殺了我,固然可逞一時之快,但對於你們而言,卻是百害而無一利。”
“少跟我廢話,威脅我,就得死。”楊牧卿不管不顧。
退了兩步,曾思古臉上總算閃過一絲慌亂。
徐健飛突然停住腳步,轉身朝楊牧卿道:“軍師,殺了他,惹得鎮北軍怒火,對我們的確不利。”
“咚咚”
楊牧卿用手指扣著案桌,玩味回道:“依你之見呢?”
“既然軍師不想與他們談,那便卸下他一隻耳朵,一來,可以羞辱對方,二來,也能恪守不斬來使的規矩。”
或許楊牧卿一開始,就不打算殺曾思古。
聽到徐健飛的話,沉吟片刻後,他一揮手。
“那便依你!”
徐健飛鬆了口氣,走上前。
“得罪了!”
長刀劃過,一隻耳朵掉落在地。
曾思古瞬間血流滿麵。
饒是如此,他還是不吭一聲,隻是眉頭緊皺,怒容滿麵。
捂著左邊臉頰,曾思古強忍劇痛,撿起地上那隻左耳。
他緩緩起身,死死盯著楊牧卿。
“今日之恥,曾某記下了,來日必當百倍奉還。”
“隨時恭候!”
楊牧卿哈哈一笑,繼續道:“來人,替我送送曾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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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士將曾思古送出軍營。
離開時,曾思古不忘瞥了軍營四周一眼。
...
“砰”
北境軍中,徐必山將茶杯摔得稀爛。
蕭萬平在一旁坐著,臉色陰沉。
他從未見徐必山發過這麼大的火。
下首,鬼醫正替曾思古包紮著傷口。
“半個月,傷口不能碰水,否則往後聽力也會受損。”
“鬼醫先生,不還有一隻耳朵能聽,無礙。”曾思古苦笑回道。
徐必山豁然從椅子上站起。
“好個楊牧卿,敢這樣羞辱本帥部將。”
將茶盞放下,蕭萬平心中怒意騰升。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打。”
“打他娘的。”獨孤幽義憤填膺。
這次,徐必山沒有任何猶豫,揮手下令。
“所有人,根據侯爺策略,行軍!”
本來就已經準備好,這兩日行軍。
軍令一出,人馬即刻出動。
賀憐玉又是憂心忡忡,將蕭萬平送出城。
突然,蕭萬平想到那瘸子的話,密諜頭子還不一定是他。
雖然現在城中百姓儘出,但他還是不放心。
“妮子,去白瀟那裡待上幾天,等我回來。”
賀憐玉乖巧點了點頭。
皇甫隨即親自帶著人,將賀憐玉送到陵寢。
徐必山帶著前軍和中軍人馬,共十五萬,正麵朝北梁軍營奔去。
蕭萬平帶著後軍以及逍遙軍,共七萬。
沿著蕭萬民挖掘的小道,去了旌旗,卸了戰鼓,隱蔽行軍。
小道在大道東側二十裡處,需繞一大圈,才能到達北梁大營後方。
因此,蕭萬平一行人輕裝簡騎。
北梁大營,距離燕雲僅十二裡,徐必山雖帶著怒意。
但以防北梁埋伏陷阱,每行一裡,便讓先鋒軍以及探子查明周遭。
一來,以防萬一,二來,也是等蕭萬平一夥人繞道北梁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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