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平抬眼望去,見那人頭戴金冠,腳踩朝靴,一身繡綠紋紫色長袍,顯得雍容華貴。
再看長相,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雖然英俊程度比不上劉蘇,但也算是個美男子了。
特彆是那眉宇間,似乎掛著淡淡的威嚴,喜怒無常,讓人看不穿心思。
他便是北梁太子,劉豐!
“唉!”
帶上房門,劉豐輕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下了台階。
這可是蕭萬平來到北梁,行駛計劃最大的阻礙!
縱然心裡告訴自己保持冷靜,還是忍不住目光送去。
見太子出了房門,劉康也站起身。
劉豐這才注意到三人的存在。
他快步走到劉康麵前,拱手行了一禮。
“皇伯父!”
饒是東宮之主,劉豐也絲毫不敢對劉康無禮。
微微頷首,劉康並沒過多表情。
“陛下如何了?”
“喝了半碗清粥,精神恢複少許,隻是...”
“唉!”
劉豐連連搖頭歎氣:“隻是還是沒有氣力。”
“行了,這陣子國事你多操心,這裡交給我便是。”劉康淡淡回了一句。
“多謝皇伯父,侄兒告退。”
“去吧。”劉康揮揮手。
路過他身後,劉豐的眼睛,瞥了蕭萬平兩人一眼。
四目對視,劉豐突然停下腳步。
“皇伯父,這兩位是?”
“哦,本王在城中尋得的良醫,心想著帶進宮試試。”
“這樣啊...”
劉豐嘴裡說著,眼睛不住在蕭萬平身上打轉。
“還不拜見太子殿下?”
聞言,蕭萬平趕緊低下頭,躬身一拜。
“草民見過太子殿下。”
他故意將聲音壓得很低,以免被認出。
白瀟跟著施了一禮,裝出一副未見過世麵,戰戰兢兢的模樣。
一個隨從,理應是這樣。
“免了,抬起頭來,本殿下看看你。”
聽到這話,蕭萬平心中“咯噔”一下,猛然一揪。
但他絲毫不慌,直挺挺抬起頭,看著劉豐!
為今之計,唯有相信無相門的喬裝技術了。
“嘶”
劉豐吸了口氣,背著手來回踱步。
“皇伯父,我怎麼覺得這人有些麵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哦,你見過?”
劉康雖然臉色恬然,但放在背後的雙手,早已握緊。
“你叫什麼名字?”劉豐看著蕭萬平。
“回殿下話,草民叫李同,先前進過宮,無功而返,但小民又想起一種治療方法,特意再次進宮一試。”
進過宮,劉豐見過就合乎情理了。
不管劉豐是不是出言試探,這樣回答,絕對沒有問題。
“進過宮?難怪有些麵熟。”
劉豐點點頭,隨後繼續道:“皇伯父,可否讓我看一下他的身份文牒?”
劉康佯裝不悅,抬頭看天。
“怎麼,你懷疑我圖謀不軌不成?”
聽到這話,劉豐立即拱手彎腰。
“皇伯父說的哪裡話,侄兒怎敢,隻是多事之秋,侄兒擔心有心之人利用。”劉豐連連解釋。
“哼!”
劉康一甩手。
“把身份文牒給他看看。”
“是!”
蕭萬平和白瀟,同時從懷中掏出文牒,遞了過去。
拿起文牒,仔仔細細看了幾眼,劉豐方才遞還。
“既然是皇伯父帶來的,那想必是沒問題的,倒是本宮多事了,皇伯父,侄兒先告退了。”
“嗯。”劉康淡淡點頭。
劉豐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