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事?”劉康出言問道。
蕭萬平微微一笑,走到戚季同身邊。
“晉水城這些兵丁,還有一部分是莫崇何心腹,你要鎮住他們,才守得住晉水城。”
“殿下,此話何意?”戚季同不解。
來回踱了幾步,蕭萬平直接開口:“前夜東城那些守軍,故意阻攔我的人出城,還給天地閣暗中送去了火油,你查一查,這些人都是誰,全部揪出來,斬殺!”
“嘶”
聽到蕭萬平的話,戚季同倒吸了口氣。
“殿下,那可是數百人?”
“數百人怎麼了?”蕭萬平聲色俱厲:“能用這數百人的性命,換得晉水城安穩,不劃算嗎?”
“這...”
戚季同看向劉康。
後者沒有說話,隻是低頭飲茶,顯然默認了蕭萬平的做法。
見狀,戚季同心知肚明,劉康是不會管這事了。
“怎麼,你有疑議?”蕭萬平目光銳利,直逼戚季同。
“卑職不敢,卑職這就去做!”
“還有。”
蕭萬平並未說完:“府衙那些守衛,也都是莫崇何的人,不除掉他們,等我們離開晉水,你就麻煩了。”
既然已經下決心先殺數百兵丁,也不差這上百人了。
一咬牙,戚季同拱手領命:“殿下,卑職明白。”
隨後,他離開了官驛。
劉康放下茶盞,嘴裡淡淡說道:“像你這樣光明正大地公報私仇,這世上也沒有誰了。”
“咳咳”
蕭萬平笑著回道:“皇伯父,侄兒全是為了晉水城安穩著想。”
“無恥!”
兩人談笑片刻,劉康站起身。
“好了,整軍出發,回渭寧!”
這可是日落時分。
但已經對劉康性子有了了解,蕭萬平也不詫異。
他起身應承:“侄兒這就去。”
隨後,蕭萬平讓王遠,召回了還在追殺天地閣餘孽的白龍衛。
戚季同還送來了兩輛車駕,供劉康和蕭萬平乘行。
劉康卻把他大罵一頓,說車駕隻會影響行進速度,當場便把兩駕車砸了。
嚇得戚季同臉色煞白,連連告罪。
蕭萬平趕緊將他拉到一旁:“皇伯父性子你也知道,莫要在意。”
“卑職哪敢?”
“嗯。”旋即,蕭萬平說出真正意圖:“那些莫崇何的人呢,可曾斬了?”
“已經全部擒得,聚集在東城菜市口,明日午時便依殿下之意,斬首!”
“什麼明日午時?一會本殿下出城,要看到他們人頭落地。”
“這...大半夜斬首,會不會不吉利?”
蕭萬平苦笑一聲,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戚季同。
“你一個武將,在乎這些?還吉不吉利,莫非你怕這些人化成冤魂,半夜找你喝茶不成?”
“不...不是這個意思,卑職隻是覺得,似乎沒有半夜斬殺人犯的先例。”
“那本殿下就開這個先河,有什麼事,我擔著。”蕭萬平一拍胸膛。
“是,殿下!”
“最後一件事。”
“殿下請說。”
“城中多少還有天地閣餘孽,我等離開之後,城門先彆開,掘地三尺也要斬殺殆儘!”
感受到他話裡的殺意,戚季同咽了一口唾沫。
這殿下,是真狠啊!
誰得罪他,恐怕得自求多福了。
心裡想著,戚季同嘴裡答道:“卑職遵命!”
“行了,去吧,準備斬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