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再糾纏下去,必然適得其反,蕭萬平順著劉康的話。
“回父皇話,兒臣確實也沒看到。”
此話一出,一旁的初絮鴛急了。
她上前一步,便要理論。
被蕭萬平拉住手臂,同時輕輕將她手掌一握,示意不要多言。
看了蕭萬平一眼,初絮鴛方才作罷。
“這麼說,你們誰都沒看到太子親手放出蠱蟲了?”
蕭萬平不語。
劉康點頭:“是這樣的。”
“那當時門窗是開著的,還是緊閉?”
“太子來回朝陽殿,門自然有開合,至於窗戶,也是微敞。”
劉康還是秉承不站邊的心。
但他也沒違背自己的諾言,將自己所見所聞,如實回答。
“門有開合,窗戶微敞,這些綠蚊若是有心之人放出,完全有可能進入殿中,朕這個說法,你們同意嗎?”
三人沉默不語。
見狀,梁帝再度出言。
“皇兄,難道你也覺得,太子敢弑父殺君?”
“陛下,多言無益,事關重大,不管結果如何,把太子叫來一問便是,何必做無謂猜測?”劉康一揮衣袍回了一句。
“朕叫你來,為的,也是此事。”梁帝非常自信。
隨後高聲下令:“來人,去東宮把太子召來。”
“是!”
一聲公鴨嗓,門口候著的太監,隨即領命離去。
殿中。
等待之時,梁帝雙眼怔怔盯著蕭萬平。
最終,他還是長歎一口氣。
“劉蘇,朕知道你心中不滿,但朕說了,自會給你交代,你自己,切莫動什麼歪心思。”
言外之意,梁帝認為是蕭萬平在冤枉劉豐了。
畢竟初絮鴛是他的人,能解蠱毒,放出幾隻蠱蟲嫁禍劉豐,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嗬嗬...
蕭萬平心中瘋狂冷笑。
但表麵上,還是裝出一副聽話的模樣。
“兒臣明白。”
他儘量顯得溫厚恭儉,與之前的劉蘇一般。
“你過來。”
梁帝輕聲喚了一句。
蕭萬平一怔,但還是邁步走到床前。
梁帝摸了摸他的腦袋。
“朕希望,你還是以前的那個劉蘇,你可明白。”
意思是,你愛財,但彆鬨出太大幺蛾子,梁帝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以前你那副謹小慎微的樣子,我還是比較喜歡的。
“兒臣銘記。”蕭萬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答應下來再說。
為今之計,隻能等太子來到殿中,設法讓他自行在話語上露出破綻了。
剛好梁帝醒轉,也趁著初絮鴛在,劉康命禦膳房做了一些精致清淡的菜食,供梁帝食用。
一番測試之後,確認禦膳沒問題,劉康方才命宮女進來伺候梁帝進食。
這之前,初絮鴛讓梁帝吃下了四顆蒜子,以防再次中蠱。
雖然味道嗆嘴,但為了保命,梁帝還是皺著眉頭,硬生生將蒜子咽了下去。
“這玩意兒,真能驅蠱?”
梁帝眉頭緊鎖,嘴裡說著。
“當然,不僅能驅蠱,還能辟邪呢。”初絮鴛淡淡回了一句。
向來醫者的話,讓人不自覺都有威懾力,對梁帝來說也不例外。
他苦著臉問道:“小姑娘,那以後朕,是不是每天都得服用蒜子?”
“最好是這樣。”初絮鴛照實回道。
“這...”梁帝不斷搖頭苦笑。
蕭萬平附和:“父皇,既然宮中出了下蠱的高手,在揪出此人之前,還請父皇委屈一二。”
吃了幾口飯菜,梁帝胃口似乎還未恢複,他放下筷子。
“朕不是三歲孩童,自然知曉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