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劉豐的話,梁帝雙眼一張,和坐在一旁的懷王對視一眼。
兩人都沒有發話。
梁帝臉色陰沉至極。
這反常的舉動,讓劉豐心中一緊。
“父皇?”
梁帝沒有理會他的呼喚,徑自說道:“把令牌拿上來!”
“是,陛下!”
那貼身太監下了台階,接過劉豐手上的令牌,返回到梁帝身邊,雙手奉上。
劉豐轉頭之際,分明瞥見蕭萬平臉上那一抹壞笑。
不禁後背一寒。
這混蛋怎麼這副笑容?
難道他不怕被治罪?
心中念頭閃過,見梁帝怒拍案桌,滿臉寒意。
“太子,朕問你,這令牌怎會在你手裡?”
見狀,劉豐立刻跪下。
“父皇...兒臣...兒臣的人在丹墀的石墩旁撿到的。”
“撿到的?”梁帝聲音提高了幾個度。
“是,是的,父皇,確實是撿到的。”
這點蕭萬平並沒懷疑,當時他出宮時,借口將黃龍衛調開,用的就是令牌丟失的理由。
想必那人並未找到令牌,反而被劉豐的人找到了。
梁帝還未發話,劉豐已經深感不妙。
蕭萬平眼睛死死盯著他,見劉豐用眼神不斷朝幾個大臣示意。
這些人,蕭萬平都一一記在心中。
首先是兵部尚書,他站出列,拱手說道:“啟奏聖上,這令牌乃禦賜之物,平西王竟然能將它弄丟,若換做常人,恐怕...”
換做常人,禦賜之物弄丟,可是要問斬的。
可畢竟是皇子,又是剛封的王,兵部尚書止住話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刑部尚書也站出來附和:“陛下,得此令牌者,能在宮中自由出入,好在被太子殿下撿到,否則,後果難以想象!”
禮部尚書也跟著出言:“王爺對陛下禦賜之物,尚且如此不上心,這是大不敬啊!”
三人說完,殿中出奇安靜,沒人再說話。
蕭萬平看了三人一眼。
兵部尚書,刑部尚書,禮部尚書。
三個人,太子黨羽,很好,都一起跳出來了。
老子記下了!
“還有嗎?”
梁帝冰冷的聲音,恍若寒冬裡的風霜,讓劉豐如墜冰窟。
他立刻意識到,似乎上當了。
可禮部尚書不覺得啊!
他依舊拱手說道:“陛下,事關重大,必須究責,否則皇家臉麵何在,陛下尊嚴何在?”
冷峻的眼神,掃了一眼禮部尚書。
梁帝一聲冷笑:“究責?好,朕就好好究責?”
“太子!”
“兒臣在!”
“朕問你,你拿劉蘇的令牌,究竟是為何?”
聽到這話,劉豐登時嚇得亡魂皆冒。
撿變成了拿!
搞不好,要落個謀逆之罪!
“父皇,兒臣沒拿,兒臣真是撿到的啊,請父皇明察!”
“撿到的?”
梁帝似乎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