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眾努力回憶著。
幾息過後,他似乎回想起暈倒前的畫麵。
“那人好像是個老者,一身灰袍,須發都是白的,對,我想起來了,就是這樣的。”
那幫眾顯得有些激動。
“老者?”
焦鶴更是大惑不解。
為什麼這裡會莫名出現一個老者?
他為什麼要燒掉這批衣物,打暈自己?
旋即,他突然想到程進臨走時,跟他說的話。
焦鶴瞳孔驟然一縮。
“快,你們進到陵寢裡,我去城中走一遭。”
他必須把這裡發生的事告訴程進。
運起內勁,焦鶴幾乎是一路飛奔。
好在程進隊伍人多,行進速度不快,剛到燕雲東城外的官道,焦鶴追了上來。
“程將軍!”
他揮手高呼。
轉頭一看,程進發現是焦鶴,心中沒來由一緊。
“焦護法?”
程進反身迎了上去。
焦鶴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扶著膝蓋。
拍打著他的背,程進說道:“焦護法,你怎麼追上來了?”
抬起手晃了晃,焦鶴緩過氣方才回道:“程將軍,大事不妙!”
眉眼一張,程進抓著焦鶴的肩膀:“怎麼了?可是白雲宗弟兄出事了?”
“這倒不是,是...”
看了一眼程進身旁,並沒兵士。
焦鶴繼續道:“是那批道袍,被燒毀了!”
“什...什麼?”
程進大驚失色。
“怎麼會?”
他著實不解。
焦鶴方才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程進一拍手。
“唉,都怪我大意,以為戰事停歇,周遭必定沒什麼異常,我應該讓弟兄們將道袍送進陵寢的。”
“啪”
嘴裡說著,程進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將軍,不怪你,怪我。”
焦鶴趕緊攔住他。
“我若提前讓弟兄們排查周遭,也不會發生這等事。”
預感事情關係重大,程進擺了擺手。
“現在不是推責的時候,那出手之人,我猜極有可能就是劉蘇身邊那老仆。”
焦鶴神情一緊,滿臉凝重。
程進所想,與他不謀而合。
“將軍,那現下該如何是好?”
白瀟不在,遇到這等事,焦鶴也沒了主意。
尋思片刻,程進做了決定:“既然陵寢已經被發現,現下戰事也已停歇,這樣,你速速回陵寢,讓白雲宗的弟兄們進城,現在待在那裡,也沒什麼用了。”
程進還是第一時間,替白雲宗眾人安全著想。
加上道袍被燒毀,刺殺是無法進行了。
確實待在陵寢裡,已經沒用。
焦鶴心中感動,權衡之下,隻能應承。
“既如此,我這就回去,讓弟兄們進城。”
關乎白雲宗所有人生命安全,他沒有絲毫猶豫。
焦鶴也相信,白瀟歸來,也不會怪罪。
“去吧。”
兩人暫時道彆。
程進帶著一乾人馬,回到軍中。
他第一時間找到高長青,說了陵寢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