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萬榮的話,本就心情鬱悶的範卓,此時怒火直竄頭頂。
他長身站起,揪著蕭萬榮的衣領,咬著牙道:
“你這陰陽怪氣的死太監,若再胡言亂語,本將軍當即砍了你!”
“你...你...”
本來就蒼白的臉,蕭萬榮此時更是嚇得麵無血色。
陳實啟趕緊上前,拉著範卓的手。
“範將軍,榮兒也是替四皇子心急,一時口快,莫要見怪,莫怪!”
他不斷賠著笑臉。
見範卓猶自狠狠盯著蕭萬榮,嫻妃趕緊上前。
她身體貼得很近,貼在範卓手臂上。
“範將軍息怒,咱們現在已經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失了和氣可不好,榮兒向來如此,你也不是不知道,放手,來,快放手。”
一邊懇求,一邊撒嬌。
看了一眼嫻妃,範卓陰笑一聲,這才放手。
順道摸了一下嫻妃下巴。
“炎景帝眼光可真好,都四十好幾了,還這般勾人!”
“咳咳”
自己女兒當麵被調戲,陳實啟還不能發怒,心中憋屈至極。
蕭萬榮也如是。
現在寄人籬下,雖然得薑不幻準許留在身邊。
但三人畢竟炎國皇室之人,所有人還是把他們當外人看待。
因此,三人急於立功,在薑不幻身邊站穩腳跟。
所謂的立功,就是出賣炎國朝廷!
徹徹底底的出賣!
“那個...範將軍,四殿下來信,不管此次成與不成,也必定能讓劉蘇對炎國朝廷不滿,目的也算達到了,咱們立刻啟程去興陽。”
“殿下也到了?”範卓眼睛一亮。
“到了。”
“行,那走吧!”
...
東方既白。
蕭萬平已經命人拔營出發。
水桶受了傷,依舊待在車中。
有初絮鴛在,蕭萬平也不擔心它的傷勢。
兩個時辰後,總算看到了無妄城城郭。
太守黃彥銘,兵馬都統周烈風。
兩人都曾配合蕭萬平,剿滅無妄穀。
蕭萬平對他們印象不差。
和宋河一樣,兩人都兢兢業業,出城將蕭萬平迎接進城。
“下官無妄城太守,帶兵馬都統周烈風,恭迎王爺!”
蕭萬平,卻假裝擺出一副怒意滿腔的樣子。
他冷哼一聲,鼻孔朝天:“二位,可知本王昨夜,差點就死在無妄城地界?”
“什...什麼?”
黃彥銘大驚:“王爺遇刺了?”
“正是!”
說罷,蕭萬平從懷中掏出那個白虎麵具,扔到黃彥銘腳下。
“這個麵具,你認得吧?”
撿起麵具,黃彥銘看了一眼,心中大驚。
他與周烈風對視一眼。
白虎戰將,早已成為炎國的神。
他們自然認得這麵具。
“王爺,這...這麵具,從哪來的?”黃彥銘問道。
“還用說,就是那刺客留下的。”一旁的沈重刀不待蕭萬平回話,便已厲聲出言。
王遠也跟著道:“你們的白虎戰將,你不會不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