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有炎國兵馬!”
先前的刺殺,讓沈重刀等人,極度敏感。
隻要一有人出現,不管對方身著何物,打扮為何,他都心生警戒。
在車駕裡的蕭萬平,聽到這話,立刻掀開車簾子。
他彎著腰,站在車廂裡,透過車窗,看到對方約莫一千人。
此時也正護著一輛車駕,正從戚家村入口緩緩駛出。
為首那人...
身披戰甲,渾身孔武。
在他身後,還有專門一匹相較於其他馬匹,更加高大的戰馬。
那戰馬一左一右,馱著一雙鐵錘!
擂鼓甕金錘!
而馬上那人,蕭萬平再熟悉不過!
戚正陽!
白虎戰將!
鎮北軍中的最大殺器。
隻不過,此時他騎在馬上,並未戴著麵具。
蕭萬平可以看到,他神情帶著一絲淡淡憂慮。
晃蕩一下,也不知是馬車行駛不穩,還是見到戚正陽蕭萬平心中激動。
他在車廂中,站立不穩,朝前撲倒。
這一撲,徑直撲到了初絮鴛身上。
蕭萬平下意識抬起手去撐,想穩住身形。
可這手...卻無意間放在了初絮鴛胸膛上。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蕭萬平怔怔看著自己的手。
他咽了一口唾沫。
他萬萬沒想到,平日裡不施脂粉,就算受封郡主,也是一身素衣的初絮鴛。
竟然忍辱負重?
死死盯著蕭萬平的眼睛,初絮鴛雖然臉頰緋紅,眼底甚至有一座火山,即將爆發。
但她並沒有任何動作。
“這種事,你是不是很擅長?”
本想出言怒罵,可話到嘴邊,初絮鴛竟然出奇冷靜。
她知道此時並非鬨的時候。
“咳咳”
回過神的蕭萬平,趕緊將雙手縮回。
“丫頭,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此時你這雙手,已經不在了。”
訕訕一笑,蕭萬平趕緊坐回原位。
“王爺,郡主,他們好像朝我們來了。”
車外,響起羅城的聲音。
整了整衣冠,蕭萬平掀開簾子,下了車。
初絮鴛臉頰還是發燙,她理了理發鬢,為免彆人誤會,她並未下車。
戚正陽帶著手下,正緩緩朝己方行來。
“敢問前方,可是北梁使團??”
他坐在馬上高聲問道。
或許因為軍中曆練,又或許因為名聲加持。
戚正陽不再像以前那般,不善言辭。
相反,此時的他,從裡到外,透著一股自信和大將之風。
見此,蕭萬平心中暗暗讚許。
人,總歸要成長的。
站在車駕上,蕭萬平高聲出言:“正是,敢問閣下是?”
“在下戚正陽,未想能與使團偶遇,不如結伴而行如何?”
他還是那般誠懇真摯。
雖然其父戚興因與北梁交戰而身殘,但戚正陽也因為與北梁交戰而功成名就。
加上現下兩國言和,蕭萬民又下旨,朝野務必都得保證使團安全。
戚正陽雖然心中不願,但還是主動提出這個要求。
世人隻知白虎戰將,卻鮮少知道其真名。
一眾白龍衛聽到這個名號,紛紛露出疑惑之色。
戚正陽?
確實沒聽過。
隻有白瀟眼睛裡發亮,他不著痕跡和蕭萬平對視一眼,又轉過頭看向戚正陽。
看了一眼車駕,蕭萬平又見戚正陽從戚家村裡走出,心中立時有了猜測。
這支隊伍,戚正陽為首。
但他又不在車駕裡,那這車廂裡,應該就是戚正陽的父親戚興,和他妹妹戚含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