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絮鴛為首的北梁使團,和薑不幻為首的衛國使團,一左一右立在蕭萬民身後。
見魏洪這般模樣,不由自主想上前。
卻被趙十三攔了下來。
現在這般情形,他不容許任何人靠近昭帝。
“讓開!”蕭萬民一聲冷喝。
魏洪猶自跪著,一副不能把事情捅出去的模樣。
“陛下,這裡頭...還是您進去就好!”他裝出戰戰兢兢的樣子。
“既然做得出來,還怕彆人知道不成?給朕讓開!”
蕭萬民並沒指名道姓。
“是!”
魏洪心中暗喜,恭敬跪到一旁。
一揮衣袖,蕭萬民大步邁進房中。
兩國使團,還有蕭成業,也跟在身後,走進竹月間。
一踏進房間,便見蕭萬平端坐椅子上,悠哉飲茶。
剛穿好衣物的薑怡芯,滿臉淚痕。
淩亂的被褥,還有房間裡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初絮鴛登時掩嘴。
她一開始就知道蕭萬平中了藥,但卻被蕭萬平要求,當作什麼事都不知道。
現在看來,蕭萬平身上的藥力,在薑怡芯身上釋放了。
“怡芯,發生什麼事?”薑不幻不顧一切,走到薑怡芯身邊。
“皇兄!”
見到薑不幻,薑怡芯再度崩潰,一把撲到他懷裡,放聲哭泣。
見她額頭上猶自冒著細汗,頭發淩亂,脖子下方似乎還有隱隱約約的抓痕。
苟惑也來到兄妹身邊。
“公主,這平西王怎會在你房間,難道是?”
身體隨著哭聲不斷抽搐,薑怡芯哪能回話。
蕭萬平卻微笑著站起,不慌不忙,朝蕭萬民頷首。
“陛下!”
“平西王!”
蕭萬民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冰冷。
“你來說說,這究竟怎麼回事?”
彈了彈身上衣物,蕭萬平回了一句:“也沒什麼,隻是不知為何,小王一醒來,就到了怡芯公主床上,這一男一女,還是醉酒,諸位,想必你們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你...”
苟惑大怒,指著蕭萬平罵道:“你這不知羞恥的狗賊,竟然敢對我家公主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他話還未說完,一旁立著的範卓,早已暴怒而起。
“拿命來!”
佩刀被風靈衛收繳,範卓身形猛然拔地而起,一拳轟向蕭萬平。
此時,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見他襲來,白瀟身形一閃,立刻攔在蕭萬平身前。
隨後抬腳一踢,輕易便化解了這一攻勢。
範卓此刻有些失去理智,雖然知道白瀟厲害,但此時他隻想取了蕭萬平性命。
一擊不中,範卓再度欺身而上,從左側進攻。
白瀟雖然沒有長劍在手,但以手作劍,削向範卓胸膛。
速度之快,讓範卓一驚,嚇出一身冷汗。
他立時反應過來,眼前這個老頭,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雙手擋在胸前,範卓隻能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哢”
屋中響起一道清脆的骨骼摩擦聲。
範卓嘴角略微抽搐幾下,劇痛傳來。
白瀟卻臉色不改,繼續搶攻。
“放肆,竟敢當著陛下的麵動武!”
見兩人糾纏,雪昭雲一聲大喝,從腰間取出凍月扇,便加入戰團。
自從她突破以來,深覺一身修為無處可用,有些憋屈。
見這兩人身手,她有意在蕭萬民麵前賣弄。
一股寒意迸發,雪昭雲身形如落葉一般,飄到白瀟和範卓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