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的話,讓賀憐玉心中好奇再起。
她已經從鬼醫口中得知,現在的炎昭帝是蕭萬民。
而蕭萬民就是她曾經的碧波宮宮主!
但她始終想不通,事情為什麼會發展至此。
“這究竟發生了什麼?”賀憐玉忍不住出言問道。
她即使再聰明,也想不到這世上真有換臉之術。
“夫人,這些事容後跟你說,當務之急...”
話未說完,地上的雪昭雲已經驟然發難。
她抄起掉在一旁的凍月扇,趁兩人分神之際,驟然朝白瀟脖子襲來。
“當心!”
賀憐玉失聲驚呼。
雪昭雲假裝招供,便是為了讓白瀟放下戒心。
但她錯了,白瀟是個老江湖,怎麼可能被這種低劣的把戲騙到。
他早有準備。
單腳撐地,雙手張開,白瀟往後仰倒。
那模樣,恍若站立水中的仙鶴,瀟灑至極。
自從得了無名劍譜,他不僅在劍法上有了質的飛躍,身法也更加飄逸了。
一擊不中,雪昭雲沒有任何猶豫,收回攻勢,轉身便要逃離。
待白瀟穩住身形,雪昭雲已經逃到了十丈外。
情急之下,白瀟心念一動,從懷中掏出幾顆鐵蒺藜音同急離),對著雪昭雲後背,奮力擲去。
“簌簌”
傳來幾道破空之聲,雪昭雲臉色一變。
她隻好停下身形,左手持凍月扇擋掉鐵蒺藜。
奈何受了重傷,右臂又被折斷,還是有三四顆鐵蒺藜,沒入她的身軀。
身形一晃,雪昭雲再度口吐鮮血,沒了飛奔之力。
白瀟追上。
“殺了她!”
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賀憐玉心中也知事關重大,絕不能讓雪昭雲活著離開。
白瀟也知道這點。
佩刀閃過,直取雪昭雲胸膛。
下意識,雪昭雲做了最後的掙紮,她左臂抬起凍月扇,想要格擋。
可下一刻,凍月扇再度被白瀟佩刀打掉。
“噗嗤”
沒有任何停頓,佩刀插進了她的心口。
“嘔嘔”
吐出幾口鮮血,雪昭雲捂著胸口,臉色逐漸蒼白。
她心中有不甘!
好不容易,蕭萬民讓自己修為猛進,還未派上用場,便要送命於此。
突然,她想到了方才在墳墓前說的話。
賀憐玉躺在冰冷的地下,而她,卻能逍遙於蕭萬民左右。
可現在,雪昭雲覺得,這句話似乎說的是自己。
死的那個人,也是自己!
“嗬...”
她冷笑一聲,頭一歪,徹底喪失了意識!
雪昭雲,死!
白瀟並未放鬆,他上前查了雪昭雲的脈搏,確認佩刀插在她的心臟上後,方才鬆了口氣。
掃視一眼周遭,見不到十丈處便是官道。
白瀟怕方才的打鬥動靜,引起周遭行人的注意。
他立刻將屍體,連同凍月扇,拉到一處灌木叢中,藏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返身去到賀憐玉身邊。
“夫人!”
白瀟摘下了麵巾。
他並未卸下偽裝,隻是換了副長衫和兵器。
白瀟這副模樣,賀憐玉昨天在靖德苑,見過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