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此話何意啊?”蕭萬平再次裝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劉蘇不能人道,你卻能讓薑怡芯見紅,自從你跌落山穀,僥幸撿回一命,便性情大變,還聲稱很多事情都忘記了,你不是冒充的,又是什麼?”
梁帝側著頭,帶著審視的目光問道。
這些帝皇,能夠坐到那個位置,誰都不傻。
能看出這些,是蕭萬平意料之中。
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梁帝這些話,隻是試探,若他真的懷疑,早已讓無相門將自己羈押,不可能還給自己麵聖的機會。
想到此,他愈發篤定。
“父皇!”蕭萬平瞪著一雙大眼:“兒臣冤枉,兒臣就是劉蘇啊!”
他並未著急辯解。
這是慌亂之下,正常人的反應。
若太快搬出理由,難免讓人懷疑,他早已準備好說辭,更容易令人起疑。
“趙不全!”梁帝一揮手。
隨後,趙不全在蕭萬平臉上,又是捏,又是搓。
“你乾什麼?”蕭萬平大怒,不斷甩著臉,試圖躲避。
直到他整張臉被捏得通紅,趙不全方才不甘停手。
“怎麼樣?”
咬著牙,趙不全方才回道:“回陛下話...沒有異常!”
最後一句,他說得極度不甘心。
他心中恨不得將“劉蘇”碎屍萬段,但畢竟在梁帝麵前,他不敢罔顧事實。
“放開我!”
蕭萬平試圖掙紮。
但哪裡掙得脫趙不全。
無奈,他隻能說道:“父皇,僅憑您說的那些理由,就懷疑兒臣是假冒的,兒臣至死不認!”
說罷,他儘量讓自己眼眶顯得通紅。
劉豐在一旁,雖然沒有說話,但卻一直朝蕭萬平冷笑。
趙不全沒查出異常,這讓他大為失望。
此時,劉康發話了。
“他畢竟立了大功,這樣對他,不應該!”
聽到這句話,梁帝神色一緩。
隨後揮了揮手。
趙不全無奈,隻能將蕭萬平放開。
“朕給你解釋的機會!”梁帝指著蕭萬平說道。
揉了揉發痛的肩膀,蕭萬平瞪了趙不全一眼。
隨後拱手道:“父皇,你懷疑兒臣是假冒的,那兒臣請問,即使這長相能夠冒充,這聲音,卻如何能夠做到一模一樣?”
這一點,他們都清楚。
無相門雖然會易容術,但卻很難完全仿照一個人的長相,隻能讓這人看不出本來麵目。
更何況聲音?
劉豐發話了:“誰知道你用的什麼詭術,連聲音都跟我二弟一模一樣?!”
“皇兄,我知道你向來視我為眼中釘,特彆是這次立功後,欲將我除之後快,但也沒必要拿出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誣陷我吧?”
“你...”劉豐立刻回道:“你彆血口噴人,本宮可沒誣陷你,實在是你身上疑點太多。”
“疑點?”蕭萬平冷笑一聲:“就是父皇剛才所說那些?”
“難道還不夠?”劉豐反問。
“行了,你倆彆吵了,聽劉蘇說。”梁帝不耐煩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