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有急報!”羅城上前,拱手說道。
“什麼事?”
蕭萬平板著臉,朝台階下走了兩步。
“有兩件事,第一件,軍師派人押送陰九天赴渭寧,此時已經到了城外,雖然城門已開,但以防萬一,他們並沒有進城!”
聞言,蕭萬平眉目一揚。
如果僅僅隻是這件事,那羅城不至於進到裡重庭院。
他心還是未放下,抬手問道:“還有呢?”
“這第二件事...”羅城神情一緊,咬著牙。
“說!”
“陛下突然下令,要將顧家全部處死!”
“你說什麼?”
蕭萬平眉目大睜,身軀一緩,快步走下台階,到了羅城跟前。
“你再說一遍!”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陛下的旨意,說既然無相門審不出什麼,那就寧殺錯不放過,要把顧家三口子,全部處死!”
臉色陰沉如洗,蕭萬平看了一眼屋裡,賀憐玉的痛呼聲,依舊傳來。
但現在,他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白瀟上前說道:“王爺,定然又是劉豐搞的鬼了!”
到了無相門,本以為梁帝和劉豐,會消停幾天,到時候也就撥開雲霧了。
沒想到這劉豐如此喪心病狂,死咬著不放。
“現在什麼情況?”
羅城答道:“黃龍衛旅正戴恒,帶著兩百人馬,在無相門門口要人。可不知為何,金使好像不想把人交出去,現在帶著無相門門徒,和黃龍衛對峙。”
他並不知道五行使和蕭萬平的關係。
聽到這,蕭萬平心中緩了一口氣。
他眼裡寒意掠過:“青鬆大軍,還有幾天才能到?”
“還得四天!”羅城回道。
四天?
若任憑事態發展,四天之內,顧家早就死透了。
既然把他們帶到渭寧,餘秀娘已經死了,剩下的三人,蕭萬平絕不可能再讓他們出事。
他接連幾次深呼吸,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
蕭萬平回頭看了一眼賀憐玉的房屋。
最終,他的目光,看向鬼醫和初絮衡。
“先生,絮衡,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王爺自去,這裡有我。”鬼醫朝他鄭重點頭。
雖然和初絮鴛一樣,都希望蕭萬平能夠第一眼看到孩子。
但是非輕重,他還是拎得清。
此時,救顧家最重要!
“水桶,過來!”
蕭萬平一招手。
水桶從牆角,吐著信子懶洋洋爬了過來。
指著賀憐玉的屋子,蕭萬平鄭重囑咐:“誰敢靠近,咬死他!聽到沒有?”
似乎也感受到蕭萬平的情緒,水桶立刻昂起頭顱,點了點碩大的腦袋。
“羅城,你帶著一百親衛,守著顧宅,外頭也要巡邏,彆讓任何人進來!”
“是!”
蕭萬平帶著白瀟,走出了裡重庭院。
現在隻剩三百親衛,王遠帶著其餘人,在外重院落等候。
見蕭萬平急匆匆出來,他立刻迎了上來。
“王爺,那邊出事了。”
蕭萬平抬手:“我都知道了,帶上其餘弟兄,隨我去無相門走一遭。”
“是!”
王遠一揮手,陳達趙春,帶上剩下的兩百名弟兄,跟著蕭萬平出了顧宅。
他們大步流星,朝無相門公廨而去。
擺在蕭萬平麵前的困境,主要有兩個。
第一,絕對不能透露出半點和五行使的關係,否則不用等到青鬆大軍到來,梁帝定然會將自己控製起來,甚至...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