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刀立刻神情一緊,他剛想抬頭看天,卻覺得手中一道巨力傳來。
下一刻...
“哐當”
手中原本緊持的佩刀,居然被箭矢射落。
而他,對這支箭矢,做不出任何防備!
“嗡”
登時,拓跋刀腦袋一陣轟鳴,身軀一晃,退了數步!
好歹也是白龍衛統領,這麼多年來,他從未遇到過這等事。
他的心,涼了半截!
想起先前有意無意中,朝東宮靠攏,得罪“劉蘇”。
拓跋刀的心沉到了穀底!
“侯爺,你要作甚?”
“哼!”蕭萬平臉色一寒:“本侯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我不出城,誰給你的膽子,敢在這裡跟本侯提條件?”
“更何況,初絮鴛是郡主,還是父皇的救命恩人,她並未有禁令,你三番五次為難,本侯就是斃了你,父皇也不會怪罪!”
一番話,說得拓跋刀胸膛起伏,麵色漲紅。
聯想到之前劉康尚且忌憚對方,自己隻是白龍衛統領,倘若在這裡被殺,現在的梁帝,根本無法替自己做主。
“侯爺莫怪,是末將唐突了,末將這就放行!”
一想到此,拓跋刀立刻揮手下令,讓兩輛車駕離開。
看著他們緩緩離開,羅城的三百親衛,儘數護送,蕭萬平這才轉身離開。
城外,青鬆大軍早已收到蕭萬平的命令,在沿途盯防,確保初絮鴛一行人,萬無一失,抵達軍營!
另一邊。
百官和一眾皇族集結宮外。
梁帝的龍輦,在黃龍衛護送下,緩緩出現在眾人視野。
劉豐跟在隊伍當中。
他依舊是以太子的身份。
仿佛昨日朝堂上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叩見陛下!”
以劉康為首的百官皇族,一齊行禮。
梁帝出了車駕,掃視了群臣和皇族一眼。
“征北侯呢?”
禮官上前,戰戰兢兢答道:“回陛下話,不見征北侯到來。”
梁帝放在背後的雙拳,輕輕攥緊。
“來人,去侯府把征北侯請來...”
“是!”
話音剛落,卻聽見一個白龍衛,急匆匆來報。
“啟稟陛下,征北侯在城北...他在城北。”
梁帝本就怒火滿腔,見來人又是吞吞吐吐,忍不住怒斥。
“不會說話,就把舌頭割下!”
“陛下饒命,饒命...”
那白龍衛在地上磕了幾個頭後,起身把方才城北發生之事,說了一遍。
聽完,梁帝臉色鐵青。
看來,他還是在意顧家的。
無相門成了蕭萬平的人,梁帝幾乎瞎了半隻眼。
他並不知道賀憐玉和鬼醫的存在。
也因此,他認為顧家雖然在“劉蘇”心中占據一定分量。
但終究“劉蘇”不會為了顧家,不顧一切。
再加上顧家到了無相門手裡,所以梁帝始終沒想著去控製顧家。
但現在看來,他好像錯了。
“劉蘇”在自己即將出發去楓雪林之際,將顧家送出城了。
必然是送到了青鬆軍營!
讓大軍保護。
想到這個關鍵,梁帝捏了捏發脹的雙鬢。
都怪劉豐那個畜生,鬨出這檔子事,讓自己顧此失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