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殺...殺進來了,他們殺進來了。”周雙變大口喘著氣。
看了一眼山坳處,還有數百衛士沒有進洞。
而上方,已經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殿下,先生,我們被包圍了。”一個衛士急匆匆跑進洞裡稟報。
聽到這話,劉豐登時覺得天旋地轉。
他身軀搖晃著,去到覃樓身邊,牙齒甚至在顫抖。
“先...先生,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覃樓回頭,瞪了他一眼,露出從未有過的厭惡之色。
“你慌什麼,你父皇還在我們手上,我就不信,誰敢闖進來?”
話音落下,山坳處再度響起一陣慘叫。
白瀟舉劍,帶著茅東和一乾無相門徒,跳下山坳,猶如殺豬切菜一般,對著剩餘的幾百東宮衛士,一陣亂殺。
這種地形下,水桶更是歡得很。
它隨便一個甩頭,一次張嘴,便有數人命喪。
火使和木使,也都是修為在身的高手。
他們也帶著一乾無相門徒,跳下山坳助拳。
不到盞茶工夫,山坳處已經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供案早已被砸碎,那些香燭祭品散落一地,香爐裡飄著嫋嫋餘煙。
這一場殺戮,活人成了祭品。
“進洞!”
擦拭了一下寒鐵寶劍上的血跡,白瀟麵無表情說了一句。
眾人跟在他身後,大步走進了山洞。
周雙變帶著僅有的十來個侍衛,護著覃樓不斷後退。
劉豐早已躲在了牆角。
見到白瀟進來,他眼睛圓瞪。
“劉蘇,又是劉蘇...”
他心裡恨!
為什麼自己每做一件事,都有劉蘇這個絆腳石。
而且能把他徹底絆倒,摔個狗吃屎。
“彆過來,全都彆過來,再敢上前一步,我殺了他。”
劉豐走到戴恒身邊,指著被挾持的梁帝,嘴裡說道。
見到來人,覃樓和周雙變對視一眼,卻是麵不改色。
而戴恒和陳登,儘皆慌了神。
隻是手裡緊緊攥著那一把刀。
此時,蕭萬平帶著一乾人,也進了山洞。
見到他,劉豐一雙眼睛登時冒出火。
“劉蘇,你不是不來了,為什麼又出現了?”
雙手一攤,蕭萬平咧嘴一笑。
“你猜!”
嘴角狠狠顫抖幾下,劉豐胸腔幾乎要炸。
他強壓怒火,告誡自己保持冷靜。
“哼,你彆得意,父皇在我手上,你想救他,就讓所有人都退出去。”
梁帝見到劉蘇,心情複雜至極。
不知該欣慰,還是該歎息。
“行,聽你的!”
蕭萬平轉身,揮了揮手,讓楊牧卿帶著五行使以及一乾人,全部退出山洞。
“到山坳外等我。”
看了一眼戴恒、周雙變以及十幾個幸存的東宮衛士,楊牧卿還是有些不放心。
“侯爺,他們還有人...”
“放心,有老白和絮衡在,出不了事。”
看了白瀟和初絮衡一眼,楊牧卿出言囑咐:
“保護好侯爺!”
“軍師放心。”
楊牧卿帶著眾人離開。
山洞裡,蕭萬平隻帶著白瀟和初絮衡留了下來。
見大軍離開,劉豐等人,壓迫感登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