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一眼蕭萬平的臉色,雙眼。
初正才這才意識到,眼前這人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恐怕腳下也是屍山血海。
“陛下手段,老朽擔心倒是多餘了。”
晃了晃手,蕭萬平出言:“初老,丫頭姐弟,已經搬入宮中,朕已命人安排好,初老可在他們宮苑住下。”
初正才立刻長身站起,拱手稱謝。
“多謝陛下!”
“絮鴛興許很難接受父母雙亡一事,還望初老好生勸慰。”蕭萬平把這頭疼的差事,丟給了初正才。
“遵旨!”
最後,蕭萬平囑咐道:“初老,你也知道朕的謀劃,朕的身份...”
“北梁二皇子劉蘇,有什麼問題?”初正才反問。
兩人相視一笑。
旋即,蕭萬平命人將初正才送去初絮鴛所在宮苑。
奔波三四天,蕭萬平深覺疲累。
在那張嶄新的金絲楠木床上,小歇了片刻後,鬼醫來見。
在皇宮中,人多口雜,他自然還是得戴著偽裝。
到了門口,卻被歐陽正攔住。
但他知道鬼醫是蕭萬平的心腹之一,態度還算得上恭敬。
“這位先生,陛下正在歇息,先生可否等上片刻?”歐陽正拱手說道。
“我有急事要見陛下,陛下不會怪罪我的,煩勞統領通傳。”
“這個...”歐陽正猶豫了。
蕭萬平已經醒轉,聽到動靜後,快速穿上衣物。
“先生來了。”白瀟在一旁說道。
“我聽到了。”
回了一句,蕭萬平親自走出朝陽殿,打開房門。
“陛下!”歐陽正立刻行禮。
“草民叩見陛下!”鬼醫作勢要跪下。
畢竟在人前,該有的禮數不能少,以免引人起疑。
蕭萬平立刻伸手攔住。
“先生免禮。”
隨後,他看向歐陽正:“歐陽統領,往後先生到來,無須通傳,可直接入殿。”
“末將遵命!”
三人進了朝陽殿,蕭萬平落座。
鬼醫沒有說任何話,隻是走到案桌前,檢查茶盞,還有裡頭的茶水。
見他又是銀針,又是聞,又是嘗,最後神情大鬆。
“先生,你這是作甚?”白瀟忍不住出言問道。
“梁帝父子被殺,這宮中難保有他們餘孽,我必須得保證進入陛下嘴裡的東西,沒有異常。”
摸著臉頰一笑,蕭萬平回道:“這便是你火急火燎跑來朝陽殿的原因?”
“這還不重要?”
“重要,當然重要。”蕭萬平朗聲笑著。
“你可吃過東西了?”鬼醫再問。
“沒有,就喝過茶水。”
“那就好。”鬼醫鬆了口氣。
白瀟不禁發笑。
蕭萬平趁勢說道:“這樣,先生,我讓金使給你一個身份,你去統領太醫署,這段時間,你就跟在我身邊,那些禦膳啥的,都得經過你手。”
“這樣好,不過我可先說明,那些個什麼老太妃,亦或皇族百官,有個病痛啥的,我可沒工夫去診治。”
言下之意,鬼醫隻負責蕭萬平這一夥人。
“行行行,都依先生。”
三人再度相聚,難免感懷過往。
閒聊片刻後,白瀟忍不住說道:“先生,那覃樓真實身份,是你師兄初正才,你可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