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身為將軍,這種弊病讓人知道,多少總會損失點威望。
看了半晌,初正才捋須說道:“刀傷引起的痹症,乃因受傷後,氣血虧虛,淤血阻滯,沒有及時治好傷,衛外不固,導致寒邪入侵,邪氣與瘀血互結,伏留於筋骨,最後形成痹症,遇陰雨天誘發疼痛。”
見他說得煞有其事,又精準道出了病發條件,那將軍登時臉色一肅。
他緩緩從椅子上站起,對著初正才一抱拳。
“先生所言屬實,我這刀傷,每逢陰雨天,輕則沉重沉重麻木,重則酸疼無比,痛處難當,還請先生施以援手。”
那將軍已經換了稱呼,並且態度大變。
初正才假裝看不透對方身份。
他站起身,捋須一笑。
“治病可以,但需要一千兩!”
話語前後,總要對應。
“放肆,你知道他是誰嗎?”一旁的侍衛立刻出言嗬斥。
那將軍抬手阻止那侍衛。
語氣平和說道:“隻要能治好我的痹症,一千兩,不在話下。”
“當真?”
“絕無虛言。”
“行!請好漢把腳放在椅子上。”
那將軍照做。
隨後,初正才取出銀針,來到案桌前。
“在下替好漢施針,驅除寒氣,但過程可能會痛,也可能會出血,請好漢忍著,切莫亂動。”
“先生儘管放手施為。”
他是戰場上見慣生死的人,這點針灸之痛,對他而言,不在話下。
抑製住心中激動,初正才拔起第一根銀針,在火上烤了幾下。
隨後,毫不猶豫對著那將軍傷處附近,紮了下去。
初正才哪會什麼針灸,這一針下去,鮮血立刻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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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流出的血,他眼裡悄然閃過一絲激動。
總算得手了!
但他仍然顯示出一副專心致誌的模樣,連續紮了十來針。
直痛得那將軍渾身一顫接著一顫。
見鮮血足夠,初正才立刻拿起身邊的白布,將流出的血一一擦乾。
這個動作,看上去絲毫不違和。
大夫替病者擦掉鮮血,再尋常不過。
他們如何也想不到,這些插在白布上的鮮血,才是初正才真正所需。
約莫三刻鐘過後,初正才拔掉最後一根針,擦掉最後一滴鮮血。
他長出一口氣,緩緩直起身子。
隨後將那塊沾滿鮮血的白布,隨意往地上一扔。
他必須要裝出它隻是垃圾的假象。
萬一這將軍心血來潮,把那塊白布要回,那辛辛苦苦全盤計劃,就落空了。
果然,見初正才把那“廢布”往地上一扔,那將軍看都不看一眼。
那侍衛開口:“這就好了?”
“多年沉屙,哪那麼快好,明早午時,陽氣最盛之時,還得再施一次針。”
那將軍活動了一下雙腳,隻覺麻痹之感登時消失,心中大喜。
對初正才醫術更是深信不疑。
“多謝先生。”他一抱拳。
隨後示意侍衛給付診金。
那侍衛剛掏出錢,卻被初正才阻止。
“在下看病雖貴,但也有個原則,治不好,不收錢。”
越是這樣,對方越是覺得初正才確實是高人無疑。
那將軍心中敬佩,但依舊麵無表情:“如此,明日午時,在下準時前來。”
“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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