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
朱沉雄想上前,叩開沈伯章的房門,被護衛攔住了。
“讓開,我要見沈伯章!”朱沉雄臉色一沉,戾氣橫生。
“放肆,軍師的名諱,豈容你直呼?”一個護衛立即出言嗬斥。
“軍師?嗬嗬...”朱沉雄一聲冷笑:“難道你們不知道,沈伯章已經被陛下降旨,貶為軍侯了了嗎?”
這些護衛的確不知道這件事。
他們麵麵相覷,對視了一眼,眼裡儘是茫然。
可隨後,那護衛首領即刻回道:“不管如何,我等都有保護軍師之責,也不管你是誰,都不能擅闖軍師寢室。”
“找死,讓開!”
朱沉雄來了氣。
“不讓!”那護衛首領絲毫不懼,即使朱沉雄帶著赤磷衛。
“鏗”
朱沉雄二話不說,便抽出腰間佩刀,氣勢洶洶。
“本將軍再問你一遍,讓不讓開?”
“怎麼,你敢在軍營動手?”那護衛首領有些不信。
“不讓開,形同抗旨,本將軍將你們殺了,陛下都不會怪罪。”
“那你試試?”護衛首領寸步不讓!
朱沉雄怒火衝天,聽到這話後,不再猶豫,腳下一動,徑直朝看護衛首領砍去。
“鏗鏗”
那護衛首領也抽出佩刀,擋下了這一擊。
隨後,身後的赤磷衛也加入戰鬥。
朱沉雄畢竟是來接掌帥印的,本事是有的,三兩下便將這些護衛打倒。
但他出手還是有分寸,並未真正殺人!
護衛儘皆倒地,赤磷衛上前,將刀橫在他們脖子上,控製住。
拍了拍手,朱沉雄冷笑一聲,非常得意。
“鏗”
他將佩刀入鞘,譏諷一句:“一群蝦兵蟹將,妄想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說完,他再也沒看這群人一眼,抬腳邁上了台階。
“沈軍侯,彆躲了,把帥印交出來吧。”
嘴裡說著,朱沉雄伸出雙手,去推門。
下一刻,他隻覺一道淩厲的勁風撲麵而來,攜帶著無儘殺意!
他心中一寒,眼睛陡張。
下意識抬手去擋。
“砰”
一聲悶響,朱沉雄隻覺雙臂傳來劇痛。
胸膛似乎遭受到了一股排山倒海之力,緊接著身形便如斷了線的風箏,極速往後飛去。
好在他武藝並不弱,在空中接連翻了幾個筋鬥,卸了大部分力才讓身形落地。
饒是如此,落地後,他依舊身形不穩,快速往後倒退。
直至十來個赤磷衛,在他背後撐住了他的身軀,這才穩住身形!
朱沉雄心中大驚,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他雙腳站穩,立刻將顫抖的雙臂,負在背後,以免讓人瞧見。
寢室門口,一人臉戴白虎麵具,緩緩走了出來。
自是戚正陽了!
他甚至都沒用上雙錘,更沒使出全力,隻是一拳,便將朱沉雄擊飛。
嘴角狠狠顫抖幾下,朱沉雄咬著牙:“白虎??”
戚正陽壓著聲音,沒有絲毫起伏:“這麼早,便找軍師作甚?”
“哼。”
朱沉雄甩了甩袖子,試圖揮去痛楚。
“自然是來移交帥印的。”
“軍師還在歇憩,你在外頭候著!”戚正陽冷聲回道。
一聽這話,朱沉雄抬頭看了一眼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