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那時候他們已經沒能力了!”蕭萬平隨即回道。
“沒能力了?”
“不錯,周雙變陰差陽錯中,被覃樓下了蠱,他必須得保證自己先活著,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那是什麼?”初絮衡再問。
蕭萬平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周雙變:“事到如今,你還不老實招來?”
周雙變盯著蕭萬平的雙眼,兩人對視了十幾息。
“唉!”
旋即,他歎了口氣。
“原本我兄弟倆,趁著陛下賑災慕容氏之際,是打算動手,殺掉梁帝和劉豐的。”
“那為何又停手了?”初正才比較關心周雙變。
畢竟倆人曾共事過,周雙變也曾中了他的蠱。
後來還是初正才力保,周雙變才能到月華軍任職的。
這個時候,初正才不管蕭萬平怎麼想,自己必須與他撇清關係。
“那是因為,劉蘇你的成長速度,太過驚人,我們兄弟倆商量之下,覺得殺了梁帝和劉豐,那北梁的帝位,就順其自然落到了劉蘇手上。”
“而且,陛下你是全力促成炎梁合作的人,讓你當上皇帝,對我衛國來說,簡直是致命打擊!”
反正蕭萬平都猜到了薑不幻的布局,這些事,他不可能猜不到。
周雙變如是想,乾脆將這些實情道出。
“所以你們倆,隻能繼續留著梁帝和劉豐?”初絮衡問。
“不錯,我們改變了計劃,繼續留著他們父子倆,和陛下內鬥個你死我活,攪亂北梁朝局,這才是我衛國的生機。”
“我倆本打算,全力協助劉豐篡位,先殺梁帝,再殺陛下你。”
“你們父子三人,就數劉豐最不中用,讓他當上北梁皇帝,於我衛國最為有利。”
“隻是...”
說到這裡,周雙變自嘲一笑。
“我倆終究是高估了劉豐,那廢物,簡直是不上牆的爛泥,一點本事也沒有。在陛下你的算計之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說到這,他再次長歎一口氣,似乎在為那時的政變惋惜。
初正才回了一句:“或許,不是劉豐無用,而是陛下太過強大呢?”
抬起僅有的左手,周雙變輕輕一揮。
“是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而今我失手被擒,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負手來回踱步,蕭萬平沉吟半晌。
隨後繼續道:“朕不相信,薑不幻會把寶全部押在你身上,隻要你告訴我,他還有什麼後手,朕答應你,等戰事一畢,放你一條生路!”
既然已經揪出他們兄弟倆,北梁軍中,算是徹底肅清了。
周雙變殺與不殺,完全無關大局。
聽到這句話,周雙變眼睛一亮,似乎有了求生的意誌。
“當真?”
“君無戲言,朕可以當著眾軍下旨。”
躊躇片刻,周雙變一咬牙,似乎做了決定。
“好,我可以告訴你...”
此話一出,眾人緊繃的神經,登時鬆懈不少。
連白瀟也是如此,他握著寒鐵寶劍的手,稍微下垂了些許。
下一刻,周雙變眼神一狠,立刻伸手摸向軍靴。
從裡頭掏出一支響箭。
沒有硬功,他使出渾身力氣,左手握住響箭,狠狠朝空中扔去!
蕭萬平一直留意著他,見他伸手掏出響箭,立刻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