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林子裡竄出。
來的,正是白瀟。
他們三人一蛇,如同約定好了一般,見到彼此,隻是點頭致意,並未多言。
看了一眼地上的那衛軍,白瀟走到他跟前,蹲了下來。
那校尉在戰場上,見到狄峰被白瀟輕易打敗,記憶尤深。
此時見到白瀟乍然出現,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當下他嘴唇發白,立刻垂首不敢抬頭去看一眼。
見此,白瀟心裡透亮,當即冷笑一聲:“你想必也看到了,強如狄峰,尚且不是我十回合之敵,你又如何?”
那校尉冷汗直流,不斷咽著口水,隻是不說話。
“我問,你答,但凡有個遲疑,即刻叫你身首異處。”
“是,是!”那校尉畢竟不是秘影堂的人,沒那麼硬骨頭。
白瀟心中一喜,但依舊麵無表情。
“你叫什麼?”他冷冷問道。
“鄭...鄭彪!”
“擔任何職?”
“朔風軍十校校尉!”
“朔風軍?”白瀟重複了一句:“這麼說,你是衛國帝都守軍咯?”
“是的!”鄭彪異常老實,沒有任何隱瞞。
“朔風城,還有多少兵馬?”白瀟立刻再問。
“還有...”
那鄭彪腦袋似乎有些發懵,思考了幾息後才答道:“大概還有兩萬騎兵,三萬步軍,還有五千黑虎衛!”
“為何遲疑不答?你在騙我?”
白瀟見他遲了些許,立刻逼問。
“不,小人不敢,小人哪敢欺瞞您,隻是小人腦袋轉不過來,這才遲了。”
白瀟冷冷掃了他一眼,發現他不像撒謊,也不再糾結。
“你要跑回帝都報信?”
“是。”
“你腰牌呢?”
“腰...腰牌?”鄭彪抬頭看著白瀟,一臉茫然。
“拿出來!”白瀟一字一句說著,殺意十足。
“哦哦...”
鄭彪立刻從腰間掏出腰牌,雙手恭敬高舉,遞給白瀟。
接過腰牌,白瀟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
“你憑這腰牌,就能進入皇宮?”
“不...不行。”
這個回答,白瀟也不意外。
就算他是朔風軍校尉,要想進入皇宮,稟報軍情,單憑一個腰牌,恐怕也是不行的。
若如此輕易便能進宮,那衛帝父子,還有那些皇族,恐怕早已屍骨無存了。
“那還需要什麼?”白瀟繼續逼問。
聽到這些問題,鄭彪也早已反應過來。
對方這是要冒充自己的身份,進到皇宮去。
當然,他不知道白瀟真正的目的。
對方是要刺殺衛帝呢,還是想救出“劉蘇”的女兒?
“你...你們要做什麼?”鄭彪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唰”
劍光立刻閃過,一隻耳朵應聲掉落。
“啊...”
鄭彪捂著鮮血淋漓的右臉,趴在地上哀嚎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