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白瀟和蕭萬平對視一眼,似乎察覺到她話語裡的破綻。
“公主此來,是想讓陛下在炎國之前,找到你父皇,好讓他幸免於難?”
“是!”薑怡芯斬釘截鐵回道。
“可既然有這座地窟,衛帝必然是有修建通道,通往朔風城外,此刻他怕是早已經逃之夭夭了,公主又何必多此一舉?”白瀟問道。
“可萬一地窟沒有通道呢?”薑怡芯反問。
“這不可能!”白瀟搖頭笑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更何況堂堂一國之君,衛帝不可能將自己置於險地。”
“有什麼不可能的。”薑怡芯冷聲一笑:“皇宮處於朔風城正中,若想挖出一條通道通往城外,又要保密,動用不了多少工匠,所需耗時,你們自己算算。”
聽到這話,白瀟禁不住一抬頭,深吸一口氣。
仔細一想,短時間之內,建了個地窟,還多了這樣一排建築,在無法全麵動用工匠之下,確實所需時間很長。
“你的意思是,衛帝來不及挖掘地道?”蕭萬平反問。
“完全有這個可能。”薑怡芯堅定回著。
“這隻是你的猜測,有何憑據?”蕭萬平反問。
“有!”薑怡芯道:“在我被白老救出的前一日,還見過這些建築裡,最後走出一些工匠,雖然我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見到父皇似乎很生氣。”
他被囚禁的永寧閣,在禦花園附近。
而禦花園,距離衛帝寢殿並不遠。
若在二樓憑欄望去,勉強可以看見建築外頭的動靜。
“生氣?”蕭萬平瞬間明白了薑怡芯所說:“若地窟通道施工完畢,衛帝是不會生氣的。”
“你果真聰明!”薑怡芯轉頭看著蕭萬平:“我也是這麼想,應是當時朔風告急,四處風起,興許是為了保密,父皇無奈,隻能暫停通道挖掘。”
聽完,蕭萬平拿起案桌上茶盞,飲了一口。
隨後嘴角牽起一絲淺笑。
“公主這個推測,著實是勉強了些。”
“你不信?”
揮手打斷她的話,蕭萬平繼續道:“不過朕,既然答應你,要放你父皇一條生路,就有義務跟你去這地窟走一遭。”
“你當真願意?”薑怡芯似乎不敢相信,蕭萬平這麼容易便答應了。
站起身,蕭萬平朝薑怡芯走近兩步,幾乎和她麵對著麵。
隨後,他突然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
“畢竟,咱倆撕過床單了,不是嗎?”
此話一出,薑怡芯胸膛立刻起伏。
她臉頰滾燙,立刻扭轉身軀,不敢去看蕭萬平一眼。
“陛下,小女再三強調,那件事非我所願,我的心在誰那,您也知道。”
“哦?在誰那?”蕭萬平饒有興致問道。
“你...”薑怡芯轉過頭,柳眉微蹙,跺了跺腳。
這種事,女孩子家自然是無法輕易開口的。
“炎昭帝蕭萬平?”蕭萬平笑著反問。
薑怡芯低下頭,抿著嘴,算是默認。
縱聲長笑,蕭萬平再問:“公主,蕭萬平那廝,卑鄙下流,厚顏無恥,朕有哪一點比不上他?”
他攤著雙手問道。
這番話,讓薑怡芯心中有了怒意。
“就憑他那份才學,陛下已經萬年難及。”
畢竟有求於對方,薑怡芯不敢將話說得太過難聽。
“才學?”蕭萬平哈哈一笑:“他有什麼狗屁才學?那都是抄彆人的。”
一旁的白瀟,憋笑已經憋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