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過來!”
薑怡芯知道白瀟的修為,此時見他一齊鑽了進來,不由失聲喊道。
這是另一個地窟,四方形。
長隻有兩丈,寬有一丈,更像是一間小屋子。
石門的對麵,又出現了一條漆黑的通道,不知通向何處。
“水桶,進來!”
蕭萬平似乎有意將那些護衛擋在外頭,又或者不願水桶長時間承受石門之重,揮了揮手朝它說道。
“嘶嘶”
吐著信子,水桶爬進了這座屋中。
“砰”
石門立即落下,將初絮衡以及那百來個護衛,隔絕在外頭那間地窟。
而這間小屋子裡,隻有蕭萬平,白瀟和薑怡芯三人。
“彆過來,你們這樣,不怕我殺了他嗎?”
薑怡芯滿臉驚恐,帶著蕭萬平退到牆角。
“老白說了,你殺不了我。”蕭萬平微微笑著,終於出言。
“你什麼意思?”薑怡芯儘全力躲在蕭萬平背後,不讓身體任何部位暴露在白瀟目光下。
隨後又道:“莫非你覺得這老仆的速度,能比得上我的手速?”
“並非如此,公主不妨看看,你手上的簪子!”蕭萬平依舊那副笑容。
聽到這話,薑怡芯身子一顫。
自從蕭萬平替她戴上簪子,方才情急之下拿下來,便橫在他的脖子上。
加上燈光昏暗,竟沒察覺到什麼異常。
此時拿過簪子一看,薑怡芯隻覺頭暈目眩,幾欲栽倒...
那居然是一根斷簪,斷口處平平整整,根本無法殺人!
“公主,你的那根簪子,在這裡!”
白瀟微笑著,從懷中掏出薑怡芯那根鋒利尖銳的發簪,在手上一晃。
“你...你們...”薑怡芯眉頭緊鎖,紅了眼眶,似乎是情急所致。
轉了轉脖子,蕭萬平緩緩轉身,麵對著薑怡芯。
“公主,這斷簪,可是我和白瀟相認的信物,你可不能拿走,請把它還給我吧?”
蕭萬平始終帶著笑容,看著薑怡芯。
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蕭萬平隻好伸出手,輕輕將她手中那根斷簪取了過來,順手扔給白瀟。
而薑怡芯,所有注意力都在和“劉蘇”相遇之後的情景上。
並未注意到蕭萬平話語中,提到的“白瀟”兩個字。
“嗬,嗬嗬...”
薑怡芯身軀一晃,坐倒在地,眼中絕望無比。
“所以,在寢殿中,你故意讓這老仆卸下我的短刃和發簪,最後還親手為我戴上,就是想換上這根斷簪。”
“是!”蕭萬平沒有否認:“匕首和短刃都被卸下,你身上能傷人的,唯有這根發簪了,我自然是要換掉它的。”
“但我又不能不給你,一旦如此,此行就不成了,不是嗎?”蕭萬平攤手笑著反問。
聽到這裡,薑怡芯緩緩抬頭,眼裡反而閃過一絲清明。
“你一直知道我要刺殺你?”
“是!”蕭萬平毫不隱瞞回道。
緊接著,他一字一句說道:“你,就是薑不幻安排給我的最後殺招,我說得對吧?”
他收起了“朕”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