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見他手裡,拿著薑怡芯丟下的毒丸,而石門又被鎖上。
此時不知能否開啟,不禁停下了腳步。
薑怡芯立即走到蕭萬平跟前,低聲說道:“陛下,石門已經打不開!”
“知道了。”
見他不慌不忙,薑怡芯忍不住再問:“先前你讓我先行服了解藥,才來見的他們,可還有剩餘?”
她指的,自然是這些毒丸的解藥。
薑怡芯和白瀟來見衛帝時,兩人都已經率先服了解藥,以防萬一。
“有!”蕭萬平回了一句。
“那就好!”薑怡芯鬆了口氣。
但,蕭萬平話音一轉,他摸著臉無奈笑道:“不過嘛,被我忘在寢殿裡了。”
“你...”
薑怡芯差點氣岔。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怎會落在寢殿裡?”
“這不是出來得急嘛。”蕭萬平渾不在意一笑。
沒有半點慌張。
薑怡芯急得直跺腳,欲哭無淚,但此刻也不能多說什麼,隻能關注場中形勢。
“哈哈哈!”
衛帝瘋狂大笑著,連帶著雙手有些顫抖。
“朕的好女兒,你怕是不知道,這扇石門,除了生閉之法,還有死閉一說吧?”
他麵容扭曲,幾近瘋狂。
“在建造石窟時,朕早就留了一手,若殺不了劉蘇,那便玉石俱焚,現在好了,大家都出不去了。”
所謂生閉之法,就是石門合上,還能再開啟。
死閉之道,便是毀了機關,石門永不開啟。
這是玩奇門機關的說法。
眾人立即反應過來,衛帝這是要用毒丸,在這密閉空間裡,與自己同歸於儘了。
想到此,蕭萬平立刻朝初絮衡示意一眼。
後者見到蕭萬平眼神,立刻身形往回縮,悄然躲在了護衛背後。
一雙手,卻早已挽弓搭箭,眼睛死死盯著衛帝的手。
餘下十幾名黑虎衛,依舊將衛帝圍得嚴嚴實實,他並沒把握一擊即中。
“老白,回來!”
蕭萬平立即高聲下令。
白瀟瞥了衛帝一眼,沒有猶豫,立刻縱身返回。
見此,衛帝以為蕭萬平妥協了,心中更是得意。
越要這樣,他越想殺了對方!
衛帝心中的仇恨怒火,唯有用蕭萬平的性命,方能平息。
白瀟回到護衛中,蕭萬平迅速低聲朝他說了一句。
點了點頭,白瀟開始沿著左邊牆壁,緩緩朝衛帝靠近。
“父皇!”
此時,薑怡芯再度站了出來,懷抱女嬰,眼中禽淚。
“收手吧,放下那些毒丸,打開石門,我可以請求陛下放過你。”
“你閉嘴!”衛帝嘴邊胡須,不斷抖動著。
“沒有你這畜牲,勾結劉蘇來陷害朕,朕怎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搖著頭,薑怡芯淚水流下。
“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這一切,不過是你們父子咎由自取罷了。”
“咎由自取?”衛帝瘋狂大笑:“劉蘇這賤人,若沒有他,現在我大衛,恐怕早和炎國聯合,滅了北梁,都是這雜種潑才,才讓我大衛覆滅,今日,朕拚上這條命,也要把他殺了!”
急怒之下,衛帝已經忘了一個帝王該有的素養。
“說得好!”
蕭萬平站了出來,居然拍手稱讚。
“薑啟蕩,你也說了,若沒有朕,薑不幻早已經聯合炎國,滅了我北梁,那為何朕不能反擊?說白了,是你們先行挑事,而今竟然賴朕毀了你們衛國,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