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就是說你的家人被強製征召到了第一軍團,然後參與了進攻霍爾普,之後可能是被我們給俘虜了,也可能……死在了我們手裡是吧。”
“然後你不確定,所以想來霍爾普尋找她的蹤跡,沒錯吧?”
大衛緩緩地總結道,多蘿西點了點頭。
在這場對話中她也知道了自己身上的傷是那位莫頓醫師和護士小姐幫忙治療的,她誠懇的道了歉,然而莫頓還是一副我很受傷的表情。
大衛把多蘿西說的話全都詳細的記錄了下來,也不知道他記這個有什麼用,寫完後,大衛又抬起頭,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要找的那人已經死在了我們的手下,那麼你會怎麼樣?報複我們嗎?”
多蘿西聽到這個問題身體顫了顫,她看向大衛,確定他隻是問問而已,麵對這個死亡問題多蘿西也知道就算撒謊恐怕自己麵前的這些人也不會信。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如果他活著我該怎麼辦,我也不知道如果他死了,我見到他的屍體或者找不到他的屍體又該怎麼辦,我隻是想找到他,他是我唯一的家人,我除了這麼做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了。”
大衛長出了口氣,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他是讚同還是什麼其他意思。
“那麼請你告訴我們,你家人叫什麼名字。”大衛抬起手準備記錄下這個關鍵的信息,雖然多蘿西是北境人,還是來找一個侵略過他們的士兵的,但他還是會幫這個忙的,畢竟這不算什麼大事兒。
“西蒙,他叫西蒙。”
大衛聽到這個名字,抓著筆的手頓了一頓,大衛身後的愛德華幾人也對視了一眼,眼中儘是震驚的神色。
……
戰俘營裡,球賽已經完成了第一輪的較量,所有隊伍都進入了一天的公休時間。
在營地的二層小樓裡,敲門聲響起,門被推開,一名戰士帶著西蒙走了進來。
巴菲樂和萊歐特正圍坐在一起嗑著瓜子兒聽費爾講他家鄉流傳的故事。
見西蒙被帶了進來,費爾停住了嘴,巴菲樂則是高興地站起了身“呦,瞧啊,我們的戰俘營球王來了。”
他開的玩笑反而把西蒙給整不會了。
翻了個白眼,萊歐特發現巴菲樂自從結婚之後整個人都變得相當的不正經。
“你彆在這瞎說。”扒拉開巴菲樂,萊歐特轉身看向緊張兮兮的西蒙,露出了一個他自認為很和藹的微笑。
鬼知道他為了練這個微笑練習了多久,完全就是因為子爵跟他說安民軍要表現的親民一些,首先就要從他這個天天板著臉的指揮開始。
咳,當然這是題外話。
萊歐特也不玩那些虛的,他直接用親切的口吻問道“西蒙,你願意加入霍爾普嗎?”
相比於巴菲樂,萊歐特的問題更是把西蒙給問懵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