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非常好！”維爾伯爵熱情地接待了商人然後立刻行動起來。
當天下午飛馬城最繁華的市場中上臨時搭起了一個高台，全城的人都被這陣勢吸引了過來。
維爾伯爵挺著肚子笑容可掬地站在台上，旁邊站著那位忐忑不安的商人和一名老農。
“諸位飛馬城的父老鄉親！”維爾伯爵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絲北地口音“大公恩典，福澤四方，這位來自邊境的商人朋友為西境南部的發展提出了寶貴的建議！按大公令諭，當賞！”
一個沉甸甸的小錢袋被遞到商人手中，商人還算鎮定，立刻躬身對著威爾伯爵行禮謝恩。
接著，維爾伯爵幾步走向旁邊的老農朗聲道“還有這位！”他一指台上這位縮著脖子、穿著破舊短褂的老農。
那老農嚇得一哆嗦差點當場跪下，他昨天在城門口賣菜時不過是和旁邊人抱怨了幾句城門稅卡得太嚴，耽誤他賣菜，就被路過的伯爵老爺手下‘請’來了。
“這位老農雖未正式提交建議，但他的話切中時弊，說出了商人百姓通行的苦處，同樣有功，當賞！”
老農不敢動分毫，還是他身後的伯爵護衛推了一把才往前走了兩步，他整個人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他以為自己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要被砍頭示眾了。
當另一個同樣沉甸甸的小錢袋塞進他粗糙的滿是老繭的手裡時，他整個人都徹底懵了，袋口微微張著口，裡麵金燦燦的光芒刺得他眼睛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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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金幣？真給金子了？”
“我的天！那老頭我知道，就城西種菜的，他真拿到錢了？”
“那商人也是，看著不像托兒啊！”
“伯爵老爺說話算話！”
意見的內容？沒人在乎，獲得獎勵的是誰？也沒人……額，好吧，還是有人在乎的，除了那些想趁機敲詐的城門守衛或者眼紅的地痞，大多數人更在意的是那實實在在的能改變一家人幾個月甚至一年生活的金幣！
飛馬城發生的一切如同插上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西境南部每一個角落，維爾伯爵的名字第一次和‘守信’、‘慷慨’聯係在了一起。
維爾伯爵對這場‘演出’的效果異常滿意，他回到官邸忍不住給自己倒了杯酒痛飲兩大口，同時心裡也在感慨‘這霍爾普子爵還真有兩下子！’
這招‘千金買信’正是他從摯友亞曆山大克斯的來信中，研究霍爾普發家史時從霍爾普子爵那裡聽來的一個大官兒在城門立木頭取信於民的故事裡學來的。
嗯，這故事應該隻是霍爾普子爵編的，他反正是沒聽過有什麼大官乾過這事兒。
當初亞曆克斯在信裡把霍爾普吹得那是天花亂墜，仿佛天上有地下無似的，維爾最初對這個是嗤之以鼻的，但後來霍爾普產的優質鐵器，便宜的布匹和神奇的律動能源工廠……這些實實在在的東西湧入西境，質量好得讓他不得不服。
深入了解後他更覺得霍爾普是個‘奇跡’。
解放奴隸？有人做過，失敗！
普及教育？有人試過，半途而廢！
研究魔法之外的力量？更不稀奇，不說彆的，就他知道的法師庭就有大法師搞這個，研究過這個貴族更是不計其數，但不是毫無進展就是墜入了邪道。
像霍爾普這樣不僅成功了，還把這些全盤整合並且搞得風生水起，據他所知是絕無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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