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沉吟片刻,再次開口:“那血蠱對你們究竟有何作用?為何你們都願意讓這危險的生物寄生在體內?”
胡海聽後,眉頭微皺,聲音低沉的解釋道:“這血蠱,乃是需要我們自己或是靈獸的血液來精心滋養的蠱。若是我們能夠耐心地將它們從下品培養至中品,那麼我們的禦獸天賦便能得到質的飛躍,甚至有可能達到紅階乃至橙階的層次。”
“而更為驚人的是,若能將血蠱培養至上品,那我們的天賦便有機會突破至金階或是玄階,成為眾人仰望的存在。”說完他的內心有一點留念。
李炎聽後,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眼睛瞪得滾圓。
仿佛聽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喃喃自語道:“這血蠱,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若是一個天賦極限僅為紫階的禦獸師,有幸加入了血煞惡盟。
得到了培養血蠱的機會,那麼他就有可能借助血蠱的力量,從紫階一躍成為玄階強者,甚至有望衝擊金階的至高境界!
而且既然血蠱能夠讓一個人的天賦提升至金階,那便意味著,孕育出這些血蠱的蠱母,其境界絕對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彩階。
細思極恐!細思極恐呀!而且這也帶來了新的問題。
血煞惡盟的複雜與強大,遠遠超出了李炎的預想。
因為在那些看似普通的禦獸師中,你根本無法判斷誰的體內正潛藏著這種血蠱,隻有利用玄階以上的血屬性才能辦到,但是。
李炎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判斷血煞惡盟成員的方法,目前也隻能依賴於手中的地圖麵板,通過觀察誰對自己懷有敵意,才能勉強推斷出血煞惡盟的藏身之處。
想想都令人感到恐懼,單單一個提升天賦的誘惑,就足以讓無數的禦獸師為之瘋狂,不惜一切代價去追求。
這比那些殘忍無情的滅獸者不分上下,因為這種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異常。
隨即李炎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愕,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輕輕搖了搖頭。
因為剛剛一個荒誕的念頭,若有人能同時是血煞惡盟的成員又是滅獸者,那簡直是無敵的存在。
然而他很快便否定了這個想法,畢竟已經擁有了金階實力的人,又何必去涉足滅獸者的行列呢?畢竟彩階天賦的人本就寥寥無幾。
此時李炎的雙眼已經眯成了一條縫,緊緊地盯著吳海,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他已經從吳海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而他似乎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了。
吳海感受到李炎那如刀割般的目光,背後瞬間濕了一片,冷汗涔涔而下。
他聲音顫抖地說道:“你說過不殺我的!你不能言而無信!”
李炎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玩味,再次問道:“那你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吳海見狀,心中一緊,連忙說道:“還有,我還可以告訴你關於沐陵川的事!隻要你不殺我!”
李炎聽後,眉頭微皺,他倒是差點忘了沐陵川這個人了。
剛才吳海體內有血蠱作祟,不能說出背後的是指使的人,現在血蠱已除,他可以繼續說了。
於是李炎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既然你都說了這麼多,那就繼續說說沐陵川吧。若是我滿意了,我可以考慮讓你解脫。”
吳海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他現在也彆無選擇。
於是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這次我們血煞惡盟是受沐陵川的雇傭,來對付你的。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矛盾,但他似乎知道你是李國的人,但他卻似乎並不在乎你的死活。”
李炎聽後,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他追問道:“你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並非血煞惡盟本身想要取我性命,而是沐陵川個人對我有所圖謀?如此一來,你們血煞惡盟在這其中,僅僅是扮演著雇傭軍的角色?”
吳海聽後,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他緩緩說道:“確實如此,我們血煞惡盟雖然惡名在外,但通常不會去找那些實力較弱的禦獸師。然而,總有一些大勢力為了達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會找到我們。”
“此外,我們也需要靈獸的血液來滋養血蠱,以此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次為了對付你,沐陵川不惜拿出了三個珍貴的玄階靈獸心臟作為報酬。”
“而你隻是一個紅階禦獸師,對於這樣的任務來說,我們血煞惡盟幾乎是穩賺不賠的,這也是我接下這個任務的原因。”吳海說完,不安地瞥了李炎一眼,心中暗自揣測他是否滿意這個解釋。
李炎聽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吳海的這番話,讓他對沐陵川的真正意圖產生了更多的疑慮。
難道說,沐陵川是為了滅世級秘境而來?但轉念一想,他本身就是彩階天賦的禦獸師,對秘境的渴望應該不會這般迫切。
又或者,是因為之前在第一階段時,李炎對他的挑釁?
但仔細回想,那次挑釁似乎也不足以讓沐陵川如此大動乾戈,甚至不惜牽扯出如此多的血煞惡盟。